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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算命先生(8/10)

万古雷。其余人也为方天岳喝彩,气氛甚是烈。

孙锐锋笑着:“方兄既愿与小弟一共患难,信得过小弟,那么方兄放心,引荐之事,包在小弟上,决不会使方兄失望!”

季兰见万古雷无动手衷,气得皱起了眉,就不断使,意思要他学方天岳的样,也在众人面前一表心态,追随孙锐锋投明主。可是万古雷只呆瞧着她,不懂她的意思,恨得她狠狠瞪了他一,把转了过去。

其实,万古雷并非猜不到她的心意,只是他不愿意而已。他要听师父的吩咐,若师父不来,他就只有随公冶勋去东效忠。

奇怪的是,一向傲的方天岳,为何今日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这般低声下气,令人难解。

正想着,有人拉他袖。回看,是公冶,她:“我走了,免得娘又找我。”

万古雷正好借机走脱,便:“我送你。”

公冶向几个姑娘辞别后,两人同走。

公冶:“姓孙的夸夸其谈,方天岳居然对他拜服,真叫人好笑!我看来,季要你学方天岳的样,追随孙锐锋,你似乎不愿。还好你有骨气,否则我就看不起你!”

万古雷一惊,这小妮说不懂事还真懂事,她居然看了季兰的意图。便:“人各有志,无可指责,愚兄疏懒,成不了材的。”

公冶幽幽:“我真替你担心呢。”

“担心?担什么心?就直说吧。”

“人家担心季说动了你,追随她去投奔一位王爷。须知皇太孙虽仁柔,但也决不饶恕反叛之徒。我不信这些藩王能成得了气候!”

“不会、不会!”万古雷连忙声明。

“我瞧你会听季话的。”

“何以见得?愚兄又不是小孩。”

“你先别夸,我见你在她又歌又舞时,看得痴痴迷迷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万古雷一惊,脸红了起来,申辩:“季姑娘唱得好,我素音律,是以沉迷于歌声,如此而已,岂有他哉,说对吗?”

公冶叹了气:“只怪我任,只想学武功,虽也听曲,自己却不去学。”

这话无无脑,万古雷只担心追问下去,既然她岔开话题,就赶顺竿而下:“你年纪还小,要学什么都来得及,这么聪明的人,自是一学就会。你喜什么呢?”

公冶兴致了起来:“你说学什么好?”

“愚兄习的是古琴,学琵琶如何?”

“为何不要我学古琴,却要我学琵琶?”

什么就学什么,我原先想的是,学琵琶,闲空时我们来合奏…”

“真的吗?那才叫妙呢,好,我学琵琶!”

万古雷忽然沉默不语。

公冶:“咦,说得好好的,你怎么又不说话了,瞧你那模样,有心事吗?”

万古雷轻叹一声,:“万家境艰危,往后不知如何,这与合奏的话,只怕说得太早了,因此有些烦闷,并无其他心事。”

“别担心,有我,有大哥,还有你那些弟兄,难关总会度过的,你说是吗?”

“是的,愚兄相信如此!”

他不愿使难过,又装快乐的模样。

此时他们早已走在大街上,公冶他回去,说她吃过饭若没有被娘亲逮住的话就再来。望着她纤小的背影,他忽觉心意,心想可惜她还太小,要不…

要不又如何?他收起绮念,摇摇,责备自己不该这么想,不该亵渎这天真无邪的小姑娘。这样一想,十分惭愧,脸也红了。

他回转,朝家中走去。跨大门,想起了耿,不知他来了没有,得去看看,于是朝厨房走去。师叔和他周围的人,看上去都是市井之徒,一个个却怀绝技,他们何以要隐迹于市井之中呢?和狂叟师父一样,叫人猜不透。那么,季兰他们呢?桃呢?谁又让你猜得透啊!他忽然到一茫然,为何人都有猜不透的秘密,每个人都似生活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看不真切,因此你就不能了解他们,但你又得去信任他们,这不是很荒唐吗?…

还未走到厨房,就见耿在一侧破柴。他光着膀得很卖力,脸上还挂着笑容。

他放下了心,正往竹梅居走,罗斌正好从厨房来,一见他便忙着走过来。

“万兄,家父有话要说,这里不方便,请到我家去,可别让人知!”罗斌声音压得很低。

万古雷奇:“现在就去吗?”

“现在去吧,家父一定在家!”

万古雷:“好,这就去。罗老弟天天守厨房,一定乏味得很,等我换换你吧!”

“那如何使得,你要陪客人呢,快去吧!”

万古雷又匆匆大门,罗家就在斜对面。

罗庆功果然在家,一见他来,十分兴,忙带他到厢房去,那儿有间清静客室。

两人坐定,罗庆功:“有件事愚叔早就想说,却又碍于情面,思之再三,还是说的好。愚叔虽受雇于万家,但令尊待我情同手足,十多年来不分彼此,还有你杨叔、陆叔,大家齐心协力如同一家,使万家商务得以通达四海。令尊万吉兄除给我等三人俸禄外,每年年底都要成,是以这些年来积敛甚丰,足够两代人的吃喝穿。本以为日就这么平安度过,愚叔已十分知足。不料京师忽然来了个史孟,搅得大家不得安宁,虽说万家得公冶公、季大侠、方少侠等人之助,数次击退敌,但此劫还未能逃过,万家如险境。于是四天前陆叔在家摆酒,约愚叔去用晚膳。你陆叔单一人,未曾将家眷接来京师,这情形你是知的。用膳时,陆叔打发走了仆役,问愚叔有何打算。愚叔不明话中之意,说衣丰足,有产有业,平生之愿已足。他说:‘贤弟,时下境险恶,愚兄问你可想好了后路?’愚叔一愣:‘这个嘛,看万兄如何安置了,小弟随各位兄长退。’他:‘贤弟,你难看不来,我们本斗不过那姓史的,再这样熬下去,只怕人亡财空!’我:‘不至于吧,凭着古雷的武功,再有季大侠、方少侠等人的助力,加之我表弟兄…’他打断我的话:‘贤弟,你把史孟估计太低了,他一则仗着锦衣卫之势,二则有许多武林手愿供其驱使,凭我们现有之力,难以支撑下去!’我:‘以兄之意,该当如何?’他:‘贤弟,自古英雄,当今皇上驾崩,世!’我:‘真要,与我等何?’他:‘贤弟,你我练了一武功,生逢敌世,就该弃商从政,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来!’我听了这话十分惊愕,:‘想不到陆兄心怀大志,但小弟却是个庸人,无意于功名。’他:‘贤弟错了,当今皇太孙仁柔,难于驾驭诸藩王,这鹿鼎之争,势所难免。世之中,贤弟又能到何去找一块平安之地?因此,与其东躲西逃避战,不如投军旅去建功立业!’我:‘陆兄要投皇家亲军吗?’他一笑:‘皇太孙仁柔,投奔他岂不误了自己?’我一惊:‘陆兄难要投藩王造反?’他:‘不错,藩王也是龙,为何不能投效?’我:‘陆兄要投哪一位王爷?’他:‘你我情同手足,愚兄愿肝胆相照,不瞒你说,愚兄投效太祖皇帝第七、受封于青州的齐王。这位王爷通武略,浑是胆,手下人才济济,为诸王所不及,实乃明主…’我:‘世间传闻齐王情凶暴,每有不轨之事…’他不让我说完,:‘贤弟,那是对一般人而言,对能文能武之士,备加青睐,只要贤弟愿与愚兄同赴青州,愚兄保你授个千以上官职。’我:‘你我初次去投奔,安知王爷接不接纳?’他笑:‘王府中人不认识贤弟,可他们不能不认识愚兄!’我惊:‘什么,陆兄与他们相熟?’他:‘自然相熟了,否则怎敢贸然去投奔?’我这才明白,:‘陆兄原就是王府中人?’他笑:‘正是如此。贤弟既知愚兄份,该放心随愚兄去了吧?’我沉:‘小弟庸人,事突然,须得认真想上一想。’他便讲了一通大丈夫当如何事的理,最后看我不为所动,十分生气,:‘人各有志,罗兄不听劝告,愚兄不便勉,但今夜愚兄之言,勿为外人。’我答应了他,随后便告辞回家。”

万古雷听得心惊,他梦也不会想到陆大家竟然是齐王府中的人!

罗庆功一顿之后,续:“你陆叔在我临走时又:‘愚兄还将劝告万兄,摆脱困境,只有大家一起去投效齐王。’听他这么说,愚叔就一直将话搁在心里,昨夜始对斌儿提起,斌儿说应先告诉贤侄,不该隐瞒…”

万古雷心中纷:“真是怪事,忽然间相识的人都要万家报效一位藩王,就连亲如一家的陆叔也不例外,真叫人想不开!”

罗庆功:“投不投效藩王是自己决定的事,无碍大局。你陆叔这些年助令尊成了不少买卖,因此贤侄不能对陆叔有偏见。”

万古雷:“小侄只是到震惊罢了,不会对陆叔不敬,请罗叔放心就是。”

从罗家来,已是用午膳的时候,少不得与孙锐锋等客人应酬一番。饭后不久,孙锐锋等人去游玩,他想门去店铺找父亲,哪知父亲赶回来找他,便一同到竹梅居楼上说话。

万吉:“今早你陆叔劝为父投效齐王,以避凶灾。他说凭万家财力,定能得到齐王的封赏,若再犹豫,后悔莫及。”

万古雷:“孩儿已知陆叔是齐王府中人…”接着把上午罗庆劝说的重述了一遍。

万吉:“原来如此!这些年他瞒了份,其实大可不必如此,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爹如何打算?”

“投靠藩王不如效忠皇太孙,皇太孙是太祖皇帝的继任人,藩王若有异心,那是谋反,大逆不!我万家岂可与叛臣为伍?”

“爹爹说得是,我们就在京师,哪儿也不去,看那史孟还有什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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