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五章算命先生(6/10)

看来不是俗人,莫非就是他暗中相助?留字条儿的就是他?

万古雷一回到家,就有仆人呈上个大红帖,打开一看,不禁目瞪呆。

这是请他明日到三山街“丰乐楼”赴宴的请柬,落款是曾玉麟。这人在京师也大大有名,人称粉面太岁,据说有一不俗的武功,与豪门贵少、多有来往。他父亲曾随当今圣上打天下死于沙场,大明立国后皇上对曾家后人多有封赏,让他兄长了官,如今是京师府尹属下正四品府丞,颇有权势。曾玉麟成天不务正业,吃吃喝喝,天酒地。他与锦衣卫指挥使武大魁之武忠仁、中军都督佥事许大人的公许亮是莫逆之。武忠仁人称黑心太岁,许亮人称辣手太岁。三人横行不法,素有恶名。

这曾玉麟为何要请自己赴宴?彼此从未朝过相,他究竟有何意图?俗话说,宴无好宴,但若不去岂不是伤了他的面

回到竹梅居,见公冶、梁雅梅、沙燕在门前石凳上坐着说话,方天岳也在一旁凑趣。

“万大哥,你回来啦!”公冶欣喜地从石凳上起来:“去哪儿了这么半天,叫人好等!”她心无城府,毫无什么忌讳。

万古雷笑:“上了趟街,真是对不住!”

方天岳:“万兄手拿红帖,要赴宴吗?”

万古雷走了过去,他帖递给方天岳:“还说呢,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方天岳打开帖看了看,递给公冶

梁雅梅、沙燕连忙去瞧,一见曾玉麟的大号都不禁一怔,叫:“是他?!”

公冶:“哼,这是个坏小,万大哥你怎会认识他?这样的朋友可不能!”

方天岳:“这是何人?”

万古雷把曾玉麟的情形说了说,然后:“我本就不认识他,不知何故请我赴宴。”

公冶:“不理他,让他白等去!”

沙燕:“这人坏透了,怎能与他来往?”

梁雅梅:“把帖撕了吧!”

万古雷:“这事得斟酌斟酌,好在还有一天,到明天再说吧,各位以为如何?”

公冶:“咦,有什么斟酌的?”

万古雷:“此人不是善类,请我赴宴必有用心,若不去就得罪了他,时下正是多事之秋,少一个对好些,说对吗?”

公冶见他问自己,兴得要命,禁不住要笑起来,但她拼命忍住了,装作十分老练的样,把双手一背,:“有理有理!”

万古雷瞧她学大人的样,忍不住笑了。

公冶瞅着他:“你笑什么?”

万古雷忙:“有见识,小兄十分兴。”怕她起疑,忙转了话题:“季姑娘上哪儿去了,怎不和妹妹们在一起?”

梁雅梅:“她和季前辈他们接人去了。”

方天岳:“不错,听季姑娘的气,她那远房表兄只要一来,四煞就会闻风而逃!”

万古雷暗笑,方老兄怀有很大醋意。

梁雅梅:“不会吧,当今年青手,谁有你追魂剑的名大呀,季当然知的。”

方天岳大乐,但十分谦逊地说:“不敢不敢,万兄之名,犹在小弟之上。”

万古雷:“方兄乃武林世家,江湖上对方兄十分敬仰,小弟薄名怎能相比。”

方天岳:“哪里哪里!”话一转:“若是这位金笔秀士来了。定然是鹤立群,卓尔不凡,否则季姑娘怎会这般推崇于他?”

公冶:“说他有什么意思,等一会儿人来了不就知了吗?说有趣的事吧。”

方天岳忽然:“瞧,这不是来了吗?”

众人转去看,只见季国盛和一个二十六七的年青书生走在前面,后面是季兰挽着个中年妇人,王兆康、刘继贤陪着一对三十来岁的男女走在最后,便知是客人已到,忙去迎接。

这年青书生定是金笔秀士孙锐锋了,只见他生得俊逸儒雅,只是斯文中透着一傲气。

万古雷抢上去抱拳:“在下万古雷,恭候贵客,不胜荣幸,各位路上辛苦了!”

季国盛笑:“万公,这位便是金笔秀士孙锐锋孙大侠,二位多亲近亲近。”又指着季兰搀着的中年妇女:“拙荆赵芝兰。”指着那一对男女;“旋风刀李滏,神弹女沐香。”引荐声中相互行机寒暄,闹一阵。

孙锐锋不论引荐到谁,只是微微,连个“久仰”一类的应酬话也不说,对万古雷、方天岳莫不如此,只对公冶微笑了一下。

万古雷忙命仆人照应客人,送他们到锦楼去梳洗换衣,并让厨下准备接风宴。

谁都看得,季兰容光焕发,十分兴奋。

万古雷一见到她,就会被她的风姿引,总是想多看她两,如今见她这神情,禁不住心中发酸,说不的滋味。他忽然间变得兴味索然,无打采,只想回自己屋里去单独呆着。正好公冶要回家,便送她门。

公冶边走边:“这孙锐锋好傲慢,我可不喜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说呢?”

听不到回答,扭一瞧,万古雷似乎心不在焉,不禁奇怪,问:“喂,万大哥,你怎么啦?有什么心事呀,说来吗?”

万古雷一惊,忙:“没有啊…”“你骗人,我对你说话你都未听见!”

“啊,这个这个…”

“我看你就是有心事,快说来吧。”

“我没心事,只想着明日粉面太岁的请宴。”

“原来如此,有什么好想的,不去就不去!我说那孙大侠目中无人,只怕不好相。”

“初来乍到,还看不来。”

了大门,万古雷又送了一程方转回来。

晚膳时,大家在膳堂见面,少不得又引荐一番,孙锐锋仍端着个架,令人难以接近。

方天岳悄声对万古雷说:“万兄,这姓孙的目,你不觉得好笑吗?难我方家在武林的盛誉还盖不住他师父追魂笔欧迁?”

万古雷:“不必计较…”

方天岳:“小弟实在看不惯…”

“请方兄看小弟薄面,不要生起风波才好。”

方天岳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席间季兰老对着孙锐锋说话,不仅方天岳受冷落,就是万古雷她也不多看一

万古雷心中直冒冷气,一顿饭吃得好没味。饭后告罪说有事,请尊客们自便。

此刻天已黑,他匆匆了大门,很快走近人中,不时注意后面可有人蹑踪。不到半个时辰他已来到承恩寺前的空场地,这儿更是闹,有摆地摊的,叫卖药的,他迅速东走西绕,确信无人跟在后,才折六顺巷,依次数着两边的房屋,到第七幢一看,果是神八卦的房舍。因为门上贴着一付对联,上联曰:“神算论祸福”下联曰:“八卦卜吉凶”这大概是知非老先生自拟的。此时门闭着,便敲了敲,不一会儿就听到脚声。

“问卦的吗?”有人边问边开了门。

万古雷见正是知非,连忙一辑。

知非让他屋,关上门,室内着灯,有一张案桌,几只矮凳,但知非却掀开一门帘,,丈把远便是个小天井,有个小四合院,三排平房。正中的客室灯火通明,两侧厢房却是漆黑一片。那正堂客室里坐着两人,小方桌上有酒有菜,似正在吃喝。

见他来了,那两人便站了起来。万古雷认其中的瘦中年人正是那耍杂技的戏四煞的艺人,不禁十分兴。另一个人光着,个矮壮,浑是铁鼓鼓的肌,一张圆脸上睛大大的,笑起来带着稚气,年岁不大,多十八岁,看上去虎虎脑的,又带两分傻气。

知非径自坐到主位上去,下手空着的叫他坐,:“先把这杯酒喝了,再说话!”

万古雷也不客气,依言坐下,端起面前的酒杯就往嘴里倒,刚咽一就皱起眉,作一副苦相,这酒虽然是酒,却苦得要命。

杂耍汉和光大声笑起来。

知非:“这是药酒,珍贵无比,喝了补气,平日老儿可舍不得给人喝。”

:“师伯,这酒公爷喝不下肚,又苦又涩,愚侄从小贫苦,吃惯了苦东西,不如由我代公爷喝了吧!”说着一只胖手伸去抓万古雷的酒杯。

知非一伸手,用筷敲那胖小的手,骂:“你喝了两杯还不知足吗?”

忙缩回了手:“我是好意呀…”

知非不理他,对万古雷:“你再不喝,这傻小就要抢了,快些快些!”

万古雷无奈,只好闭住气一,苦得他五脏六腑都翻腾了,又听知非喝:“快运气一周天,将药力散开!”

万古雷连忙运气,只觉舒畅无比,气行一周天后浑疲劳全消,气充沛,方知这药酒果非凡品,自己的功力定有增长,不禁大喜。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