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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疾风知劲草(4/10)

关护法不该在此时刻说些动摇军心的话,咎由自取。因此,我要告诫各位,只许听令行事,不许有半犹豫,反叛者要受酷刑而死!关钰就是前车之鉴!”

翠玉:“造反是迟早的事,这谁也看得来,迟反不如早反,免得夜长梦多!”

神鹰堂卓炜动了动嘴,他本想说什么,他没有勇气说来,又把话咽下。

秦玉雄续:“元太特使近日要到,命两堂手确保其安全,到时还要迎京师百里外,不许有半闪失,否则追究责任。此外严防凌晓玉等钦探蹑踪,若发现他们追踪特使,一定要将他们除去!所以我等负重任,虎不得。周门主你率金刚门徒众继续训练那些新召之人,将他们编成百人一队,由你的武师统领,卓堂主你必须让堂中武师随时待命,以便召之即来。其余人住在雅庐福居,应日夜守侯,不得外,一得总坛命令,抬脚就走。”略一顿,又:“各位务必记住,从昨夜起上下以军令行事,违命者由总监察使、总执刑使拘拿惩。此外说话要小心,防止祸从,副监察使、副执刑使要来分堂监督,各位不要误了自己命,也使我脸上蒙羞。”

众人并不作声,秦玉雄说完后依然沉默。

造反不是去劫掠富商贾,也不是去杀掉几个武功手这样的事所能比拟的。一旦举事,就要与皇上的亲军和守城士卒厮杀,而他们却有一二十万人,任你武功多,只怕是杀不完杀不尽的,何况还有大内手,其人数也多得惊人。因此,一旦举事失败,就得逃京师亡命。是以每个人心里都似坠着一块铅,沉甸甸的。

乌云豹巫胜忽然问:“这个反如何造法?是要咱们领着这千把人杀向皇城去么?”

司徒俊:“这倒未必,相爷既敢举事,自然有他的妙着,对此不用心,我们只要好份内的事就可以了。”

卓炜:“这事就往下传么?”

秦玉雄:“不到时候,用不着说,以防密,只限今日到场之人知晓。”

湘西三霸之首魏渊:“他娘的,杀了皇帝老,大爷们也来封官封爵,尝尝官的滋味。要是造反不成,大爷们照样在江湖上混,一亏也不吃,你们说是么?”

梁公柏心想,这蠢货,说得轻巧,但他嘴上却:“说得好,男儿汉大丈夫,死都不怕,还怕造反?就轰轰烈烈他一场!”

秦玉雄:“梁兄说得是,我辈习得一技艺,本该创功立业荣享富贵,望各位同舟共济,先士卒,那开国的元勋!”

雷霄:“何时去迎接元使?”

司徒俊:“伏兄不必心急,到时自有人去报消息。”说话时,声音有些怪气。

雷霄知他心里想的什么,便:“秦老弟,大计已定,不必多说,迎接元使之事应仔细斟酌,千万不能有失误。”

刘良驹:“旧元特使来什么?”

司徒俊:“相爷与旧元太、海上倭寇都有联络,举事时方能里应外合,因此我等并非孤军作战,各位明白了么?”

乔劲福:“原来如此,相爷打得好算盘,看来这造反大有成功之望!”

秦玉雄:“那是自然,相爷瞻远瞩、雄才大略,命中注定要登大位,你我都是开国功臣,未来前程远大,一生富贵!”

追命客史志久:“人活一世,光富不成,还要有权势,以后他个布政使什么的,成一方之主,这日不知是什么滋味。”

翠玉笑:“我呢?朝中还没有女官,你们爷们都封了爵,我怎么办?”

司徒俊笑:“那没关系,嫁与我个夫人,不也一样风光?”

翠玉啐:“呸!谁要嫁给你找罪受!”

江南双鬼、湘西三霸呵呵笑个不住。

秦玉雄:“如伺对付凌晓玉那班钦探,各位也想想办法,最好是设下圈,引京师一网打尽。现在各位请便,只是不要门。”

雷霄与梁公柏回到福居楼上,低声商议。

梁公柏:“伏兄,这胡丞相果真要造反,又是勾结旧元,又是勾结倭寇,这不是要百姓再历刀兵之苦么?人之贪当真无限量,了丞相还想皇帝,真是罪该万死!”

雷霄:“这元太特使来京师的事,已说了一二十天,怎么还不见影儿?若是能将此人捉住,那就是最好的证据!”

梁公柏:“伏兄说得是,只是你我无法分报信,却是奈何?”

雷霄:“你我已遭他们怀疑,行事就更要小心,这报信的事得另想法儿。”

“依小弟之见,我们今日就反,去凌姑娘和盘托,让朝廷及早有个防范。”

“不成不成,光凭你我嘴说,胡丞相谋反,这能使人相信么?”

“唉,就是没有凭证。伏兄,你能想得到么?夜行慕容石、断魂手张渊、七煞真人这三个大才是金龙会真正的首脑人,那秦玉雄的师傅与慕容石张渊是老对,秦玉雄居然若无其事,甘愿俯首听命,他还是个人么?”

“护卫堂的秘密总算揭晓,原来是这三个大在兴风作狼。当年几桩血案,没有他们大概也不成。梁老弟,我们还得在此呆上几天,尽量再获取些机密,情形不妙时再反。”

“好吧,听伏兄的,我对金龙会恶痛绝,不得早一日脱离开。”

“愚兄何尝不是如此,再耐些时候吧。夜里愚兄去找东野兄他们,他该回来了吧。”

“我也去如何?”

“不,留一人对付查夜的。”

就此商定,两人就下棋不门。

夜里三更,雷霄从后窗掠,他知上有人潜伏,但仗着上乘轻功,又借着夜,那些暗桩本就发现不了。

东野焜等人的新住址去找,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福孝坊的白巷“柏庐”

如澄如愚住在正楼边上一间,雷霄不吵醒旁人,在屋檐上使个倒挂金钩,以传音:“二位大师,伏正霆求见!”

如澄正打坐,立即回:“施主请。”

如愚一举掌,窗无风自开,雷霄轻轻掠,向两位大师行礼。

如愚上蜡烛,回了一礼:“请坐。”

雷霄将秦玉雄说的一古脑儿搬了来,正说着,房门有人轻轻叩门。

如澄笑:“小师弟请,门未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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