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年徒儿在黄山，一年半前到了京师，和几位朋友住在一起。”

“你秦师兄也在京师，你们常见面么？”

“徒儿不知师兄也在京师，故尔未去拜望。”

“听说你秦师兄在京师…在京师了当朝相爷的义，说他受金龙令驱使，在集贤庄杀了正英雄铁判官翁梓，为师却不敢相信，雄儿受为师教诲十多年，对他的秉为师自然是清楚的，他怎会黑白不分去行凶作恶呢？他自幼聪慧伶俐，资质甚佳，悟又，是难得的练武之才，一向忠厚老实、刻苦学艺，下山才一年多，怎会突然间就变了呢？这未免太过于荒唐，江湖传言以讹传讹，为师岂能相信？至于了相国的义，想他本就官绅人家，也就不足为怪。为师本想让他创立风火刀派，以光大门，但他现在既然成了相爷义、为安国保民效忠朝廷、清除元，为师也就不急于将他招回山来，他走的也是正，就由他去建立一番功业吧，你说是不是？”

听他如此信任秦玉雄，张彦礼和严仁君面面相觑，作声不得。本来，张彦礼来此，就为的是以作证，揭秦玉雄参与金龙会行凶作恶的不轨行为，铲除元不过是个借罢了。

东野焜则不然，他虽有请师傅召秦师兄的意思，但此来主要为的是探视恩师。秦玉雄既不愿回雁湖，他也不想讲真相伤了师傅的心。师傅在秦玉雄上费尽心力，对他期望颇，怎能让病膏肓的老人失望呢？

赵鹤缓了气：“此次为师遣戈儿下山，一是想召雄儿回来，二是让戈儿打探他的行为，戈儿昨夜回到山上，说你秦师兄公务繁忙，为除元东奔西走，不辞辛劳，要过上十天半月才会回山探视为师。听说他行为端正，名噪京师，为师也就放心了。其实，师傅召他回山，是想托付后事，要他创建风火刀派，并将为师年来创的新招传与他。焜儿虽不是风火门中人，但为师育你五年，传了内功心法，也算半个弟，有些话不能不对你说，元朝气数已尽，复辟无望，焜儿你不能轻信于人，去为旧元殉葬，趁现在为时未晚，赶，不要一误再误，你应学你秦师兄，为朝廷力，免得百姓再受刀兵之苦，为师的话你记住了么？”

众人听得目瞪呆，这不恰恰是颠倒了么？张、严、孙、朱四人齐把目光对着东野焜，看他怎生为自己辩解。

只听东野焜：“徒儿谨记师傅教诲，请师傅放心，徒儿决不与元往来。”

赵鹤：“好、好，为师这就放心了。你秦师兄雄才大略，将来光大门全仰仗于他。以他的资质，武功已超过为师当年，再有一些历练，他必能成为武学一代宗师，为师一番心血总算没有白费。你若当年没有被为师赠与如澄大师，现在就能助你师兄一臂之力了。

好在戈儿也十分聪明，风火刀法也已学得八九分，只是心浮躁些，未能全领悟，但她可以去师兄的臂膀，为建立风火刀派力。为师一生行侠江湖，又有两个得意门徒承继衣钵，纵死无憾矣！”说着又咳嗽起来。

东野焜不忍让师傅知真相，便：“师傅自放心养病，有秦师兄郎师妹承继衣钵，定能光大门！”

赵鹤说话太多，咳完后无力再说话，便由郎戈与东野焜搀扶屋躺下。

东野焜：“徒儿在后排草屋过夜，在山上侍候师傅，待师傅病好些再下山，不知师傅可愿与徒儿同去京师去住？”

赵鹤：“自古无不散的宴席，为师自知不久辞世，也不愿再到别居停，只想在雁湖等候雄儿回来一见，了却心愿，你们五人住此不便，这就下山去吧，记住为师的话，不可助旧元为恶，要走正，学你师兄。”

“是是，徒儿遵命！”

“好，你去吧…”

“师傅，弟一人留山，四个伙伴先走…”

“你一人留此也不好，戈儿又是女的，再说你已不是我门中人，戈儿与你相不便，你能不忘师傅足见你有孝心，为师甚欣。你就下山去吧，今后定要改邪归正才是。”

东野焜无奈，在床前跪下，向师傅三叩：“师傅保重，徒儿去了，师傅养育授艺之恩，徒儿永世不忘！”

赵鹤微笑：“好、好，孩，你去吧。”

东野焜了泪，默默站起。

赵鹤让郎戈送他一程，郎戈很是不愿，嘟着嘴：“他四手四脚好好的，睛又不瞎，何必要人相送！”嘴里这般说，人却了门。

东野焜随后走，又转对着房屋行了个礼，这才恋恋不舍离开。

张彦礼估计屋中的赵鹤听不见了，对郎戈：“都是你颠倒了是非，秦玉雄明明是个坏人，你却为他涂脂抹粉，东野兄明明是个好人，你却往他上泼污，我说你是个睁瞎！”

郎戈大怒：“臭小，你敢骂人，姑割了你的！秦师兄哪一坏了？你们一伙才是坏人，助元谋反，扰民作！”

张彦礼：“秦玉雄是好人？他与金龙会杀我全家，抢掠财产，我师傅被其断一臂，这就是你说的好人，你黑白不分…”

“胡说八！你…”“我胡说？我全家一百多被金龙会杀绝，这血海仇是随便说的？告诉你，我活着就是为了寻仇，你师兄秦玉雄就是我的大仇人！你帮助秦玉雄欺瞒你师傅，你有没有心肝…”

东野焜：“张兄，郎师妹不知真情，怪不了她…”略顿，对郎戈：“张兄家在杭州，是该地首富，金龙会以除元为名，杀其全家，连仆妇家丁都未能幸免，此事杭州府人知晓，并非张兄造。”

郎戈一听红了脸，心想他全家被杀，倒也怪可怜的，自己不该与他争执。便：“我又不知真情，所以…”

“所以”什么，她没往下说，也不知该说什么。秦师兄当真是步歧路，违背师训了么？

她还是不敢认定，她不相信秦师兄会自甘堕落，但东野焜等人确也不象恶人，她到十分困惑。她本担心东野焜诬陷师兄，把师傅气死，但他却没有说半个字，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当然，也许是有自己在师傅边，他心虚不敢说。

只听东野又：“师妹，我并非元，与元勾结的正好是金龙会，秦师兄陷其中，只怕不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