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六章人贵相知(6/10)

但人世间情关难过,他对她就是不能忘怀,并生与之烈愿望。尽他十分明白,这样的恋情不会有结果,留下的只是刺心的遗憾和苦不堪言的无奈。

此刻,白艳红纤手轻拂,一串珠玉之声委婉传,她轻启朱

“把酒祝东风,

且共从容。

垂柳紫陌洛城东。

总是当时携手

游遍芳丛。

聚散苦匆匆,

此恨无穷。

今年胜去年红。

可惜明年更好,

知与谁同?”

这是宋人欧修的《狼淘沙》,写的是人生聚散的无奈,她唱得声情并茂,动人心扉。

歌声一停,胡相爷带喝彩,羽林卫的官爷们和武林好汉轰然响应,彩声满堂。

她徐徐站起,施个万福,就要退场。

胡相爷笑:“袁姑娘,可否给老夫薄面,再唱一曲?须知姑娘珠艺压京师歌姬,羽林卫的官爷和武林好汉难得见识,让他们一饱耳福,开开界。”

白艳红复又坐下,再唱了一曲。

她的嗓音甜,情真意切,实是动人已极,听得大家如醉如痴。

唱完这一曲,不喝彩声有多烈,她竟充耳不闻,径自退场外。

伏正霆看着她消失在房屋拐角,心里说不的一滋味。

接下来是相爷最得意的一手,一群穿衣帽的猴儿到席上来敬酒,引得阵阵轰笑。

散席后,伏梁二人自回住

伏正霆一夜难眠,白艳红为何以袁姓歌姬相府,她到底是哪条上的人?

好在第二天就是他俩见面的日,他要不要问她,该不该问她?

他苦苦思索了一夜,最后作了决定。

自从搬到这里与秦玉雄分开,他和梁公柏行动更为自由。从径山回来后,秦玉雄气得脚,虎威镖局、九门、白鹤门的叛变,使他丢尽颜面,大概还被总坛叫去训斥了一顿。他回来后要查清楚什么人与叛徒勾结,闹得人人自危。所幸追命客史志久带了几个手回来,他才忘了此事,天天陪客宴饮密商,把伏梁二人搁置一边,因此伏正霆能方便只外。

翌日午时,他急匆匆到香茶楼等候。

楼上茶客不多,他在角落里面对梯坐下,两盯住梯,盼望她早一刻到来。

不久,一个俊书生现在梯,谢天谢地,她总算来了!

白艳红每次都着男装前来,免遭人议论。

堂倌送上香茗、零,二人相对注视。

伏正霆心旌摇动,白艳红的令他发痴,竟然也不眨地注视着她。

“表兄,不认识了么?”白艳红一笑。

伏正霆顿时清醒过来,不禁耳脸红,忙气镇定自己,:“昨夜在相府听表弟一展歌,如闻仙音,令愚兄折服。”

白艳红有些意外:“昨夜你也在相府?”

“愚兄叨陪末座。观昨夜情形,表弟并非一次相府,不怕被秦玉雄认来么?”

“他确曾疑惑过,但小弟姓袁,名牡丹,白副总镖的女儿,怎会成了歌姬?”

“秦玉雄不傻,迟早会认。”

“那也不要,认来又如何?”

“表弟为何要充歌姬?”

“这是小弟的隐衷,恕难奉告。”

她还是不愿意说,伏正霆换了话题:

“表弟近来过得如何?”

“度日如年,今朝不知明日事,得过且过。”

“这话未免过于伤。”

“是么?不提也罢,表兄呢?”

,危机四伏,朝不保夕。”

“既知危险,何不趋吉避凶?”

“肩负血海仇,视死如归。”

“啊,表兄是为了复仇,难怪甘愿屈居秦玉雄手下混迹于金龙会中。”

“表弟,你我能相互底么?”

“恐怕不能,小弟自有苦衷。”

“这般下去,相见如同路人…”

“以后还是不见的好,表兄可是此意?”

“不是。自与表弟相见,愚兄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表弟,既知表弟境,有心助表弟一臂之力,表弟若不说原委,愚兄又怎么相助?况人之相,贵在心,彼此隐瞒真情,见面如同陌路人,非愚兄所愿也。”

“表兄当真牵挂着我么?”白艳红低下了,两朵红霞飞上了脸颊。

“拳拳此心,唯天可表!”

“那表兄为何不将真实来历告诉小弟?若表兄真心…”白艳红仍低着,壮着胆说这些平日难以的话“真心对待小弟,前两次见面就该说了,何以一拖再拖?看来表兄信不过小弟,既然信不过,又怎说得上相知?”

“唉,表弟你误会了,不过也怪愚兄犹豫不决,当断不断。本来,家毁人亡后,愚兄心如死灰,不再留恋人世,一心找到仇家后拼了命,但从与表弟结识后,愚兄又有了活下去的心愿,可仇家确是过于大,一旦动手,愚兄难有生望,因之不累及贤弟,故未吐真言。”

白艳红抬看他,只见他双目情,神真挚,不禁幽幽叹息:“表兄,小弟境之艰危,更胜于表兄,小弟成天提心吊胆,不知何时会陷之灾,明知不可为而为,不过是飞蛾投火,自取灭亡。因此,小弟以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又何苦再添烦恼,到来还不是空梦一场!不如趁早分手,听天由命吧!”

伏正霆见她目中泪光闪烁,神情凄然,不禁十分心痛,便毅然:“唐人孟浩然诗云:

‘知命群不偶,同痛亦同忧’,我们既然都于险境,为何不能携手,共闯生死关!愚兄愿与贤弟同担祸福,长相厮守,决不轻生!”

白艳红又喜又忧。伏正霆今日吐心曲,正是她所希望听到的。但是,她的境与众不同,说来他会怎么想呢?

她长叹一声,:“表兄,且慢表心迹,你并不知小妹的境,小妹一旦说,只怕表兄后悔莫及。因此还是那句话,‘相逢何必曾相识’,就当我们是陌路人吧…”

伏正霆大急,:“表弟,为何如此不信愚兄?愚兄愿与表弟共度难关,若表弟有个长短,愚兄决不偷生,若是背信弃义,天理难容!愚兄要怎样说,表弟才肯相信?”

白艳红见他情真意切,忍不住珠泪,她早就盼望寻到一个知己,能与她生死与共,救她逃险境,从此相依为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