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星：“李兄弟，给兄理吧！”

李剑心也知这人留不得，便将王定荣推过去，永胜当一掌，送王定荣归了天。

其余喽罗吓得发抖。

永胜：“我劝大家不要再助纣为，下山谋条生路去吧！”

其中一人：“我们逃下山也是死路，总坛的人遍布县城，走不了的。”

永胜：“这也是实情，那你们回去。等大力金刚巢被毁之日，弃暗投明便了。”

他又问李宋二人，如此置是否恰当。

二人均表赞同。

众喽罗千恩万谢去了。

永胜：“这林志德回去报信，我们不如暂避。”

宋星：“下山去吧。”

于是三人展开轻功下山，胜功力颇，不落后于二人，不需多时，便到了山麓。

李剑心：“就在树荫下坐着说话吧，回城还嫌太早。”

三人于是坐下。先由李剑心讲了泰山经历以及余龙回队的事。永胜听得激动不已，连连谢上苍，谢李剑心及诸侠。

宋星问：“总舵情形如何？”

永胜：“二位，说来惭愧，在下虽卧底多年，获准东天目却是今年的事，这总坛的情形不甚了了。人们对最四位的称呼，内外有别。对外称四仙禽，对内则称恩主，大力金刚称大恩主，白脸屠夫黄永称二恩主，无情秀士余观元称三恩主，被李大侠掌毙的无敌双刀莫震称四恩主。这四个老说来也怪，天天主事的是二恩主白脸屠夫黄永，唯独大恩主大力金刚公羊啸谁也没有见过。黄永和余观元、莫震均面发号施令，上声称奉大恩主之命，这公羊啸却从未过脸，就好像本没有这个人似的。在下虽然极力注意，并向众伙打听，都说未见过公羊啸。”

宋星问：“公羊啸住在什么地方？”

永胜：“四个老的住分散在山坡上。每个老有一排瓦木小楼，外带个小院。平日有人值岗，不奉宣招不能随意去。一般来说，议事多半在沟底平坡的大厅内。很少移到老们的住房去。公羊啸居东坡，黄永居西坡，余观无居南坡，莫震居北坡。莫震死后，让护法贵州青龙主秦尚武搬了去。四的住房有不少使唤的仆役，唯独大公羊啸除岗哨外，只要一个又聋又哑又驼的老侍候，据说公羊啸好清静，不喜人多。其他三可以自由大居所，其余连护法也不能去，十分神秘。”

李剑心：“总坛可设有机关消息？”

永胜：“据说是有的，但有专人掌，其他人皆不知秘密。”

宋星：“总坛的路好走么？”

永胜：“非但不好走，而且不易寻找，若非有人带路，很不容易找到呢。”

李剑心：“今日惊动了林志德，把守的岗哨恐怕要增加了。”

永胜回答说：“总坛必须穿过一森林，岗哨就设在林里，要想通过，的确不易呢。这样吧，等回旅舍，我画一张草图，图说明就容易些了。”

宋星：“这是个好办法，回旅舍吧。”

李剑心：“也好，若是贼人晚上来找麻烦，就打他一阵。

三人遂在黄昏时分了城，找了个大馆去吃饭。

饭后回到旅舍，叫店家拿来纸笔，胜秉笔又书又画。草草画张总坛地形图。

永胜指着图：“总坛有三座山梁，三座山梁并排而立，两山之间有一条路通向一片树林，一共有两条路，这片林共有八行，虽然生得并不规矩，但大致上看得来。只有中间的通路未设陷坑，也未设其他埋伏。从中间通穿时，还会遭到六十名树上的暗哨以暗袭击。过了林，是一片较平坦的地，两边草丛里埋伏着四十名弓箭手。过了这块地，便见四山坡凸立，中间的地上有幢大楼房，下面是议事厅，上面是岗哨，楼四周的山坡上遍布下属各旗武士。过了大厅，有路直通四个的居所，最前的是三恩主无情秀士余观元，两侧是黄永、秦尚武。最后一幢属大恩主公羊啸，公羊啸的居所背靠大山。四个的居所防备并不严，只因他们有盖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