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熊掌不可兼得。”钟豪用沉静的嗓音说：“待我想想看，唔！还是先查明天堂鸟之秘重要些，因为东厂和锦衣卫这么张，可见得必有莫大内幕。”

石奇峰，：“好，本来在下只有好奇之心，然而听了所有的报告之后，可就觉得天堂鸟之秘似乎不简单。因为在东厂方面，只有狂狮荆若天、风客冷青云、无双飞仙邵安波以及神鞭南云这四大知晓内容；在锦衣卫方面，就只有提督大人魏涛二爷一个人得知，可见得这是非常机密的大事。何况厂卫全力追搜沈陵，别的事情一概搁下，更见重要。”

他沉了一下，又：“不过这天堂鸟三个字，最先却由一个卑微不足的人中提起，然后才牵涉到沈陵上，这一倒是十分奇怪的现象。”

钟豪同意地，：“这一果然大值怀疑，或者这像迷雾般的情势，只有沈陵一个人知情。”

事实上，天堂鸟这三个字并非由架车的那个小八先提起的，而是诸无双飞仙邵安波之，从此她在极乐寺国堂截住沈陵时，就曾表示过东厂几位，已动追缉天堂鸟等语。

这段事故，石奇峰和钟豪二人当然并不知情。

他们谈到此，胡蝶衣已通知一切都已收拾好了。

钟豪、石奇峰很快就密室内。

他们并未叫胡蝶衣回避，所以密室内一共是四个人。

密室内灯火明亮，而且和得很。钟豪把帽巾外衣都脱了下来，胡蝶衣接过放在一旁。

沈陵见情，知对方一定打算与自己作“长”谈了。

沈陵已暗中恢复了功力，所以坦然不惧。

并且很有兴趣和钟石二人见面，因为他们使用药，使他险些暴了胡蝶衣之举，用心曲折离奇，使人无从猜测其目的，所以他想取一风，以便推测。

大家坐下来，气氛好像相当洽。

钟豪首先：“外面东厂锦衣卫，正以全力搜捕沈兄。据我所知，厂卫方面所有人手都派上用场，以致有好几个大案，都暂时搁下。这情形不但向来没有见过，同时又延续了两三天之久。”

沈陵耸耸双肩，：“他们搞什么鬼，别人也不能涉，对不对？”

石奇峰徐徐：“那也不一定，假如敝局把沈兄你，京师上恢复平静，你信不信？”

沈陵表示很潇洒的风度，：“当然啦！两位的意思是晚辈与天常鸟之秘有关，他们正为此事而大举搜捕我。晚辈不必否认，但两位不必追问，大家省气力。”

钟豪沉声：“不，沈兄说错了，我等正因此故，不但决不把你，还要向你问个落石。”

沈陵冷冷地：“如果我不说，钟局主打算怎么办？杀我？抑或把我去？”

他目光冷锐如剑，定地注视着钟豪。

因此没有发现胡蝶衣那忧焚惶急的神情。

石奇峰平静地：“敝局局主的话，沈兄不可误会，我们虽有决心查明天堂鸟之秘，却并不打算用不友善的手段。”

沈陵冷然一笑，：“哦！原来如此，相信石前辈底下要说的，便是如果在下说这件秘密之后，就会释放我了，在下有没有猜错呢？”

钟豪肃然：“不错，正是如此，沈兄敢不敢相信本人这话？”

沈陵摇：“钟局主说来不像是开玩笑，可是在下仍然到难以置信。”

石奇峰：“沈兄请勿多疑，我石奇峰用人担保，绝不骗你。”

沈陵见他说得非常认真，于是摄神定虑，寻思了一阵，才：“关于天堂鸟的秘密，与贵局全无关连，只怕两位听了之后，到值不得纵放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