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沈陵这时也认为应该本来面目了，甚至不妨突然手拿下她。因此，他的态度显得十分从容镇定。

他向她微微一笑，：“姑娘不肯赐告芳名，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只不知你为何如此打量在下，莫非你怀疑自己错了价钱么？”

黑衣女郎：“我心中有一疑惑，未能获得解答。那就是你的态度，好像什么都不怕似的，包括死亡在内，难你真的不怕死吗？”

沈陵：“古来多少英雄豪杰有过视死如归的事迹，在下不怕死，也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算不了奇怪之事。”

黑衣女郎嗤之以鼻，：“你能与那些杀成仁舍生取义的仁人烈士相比？”

沈陵：“为何不能比？在下的工作就是舍为国之事，与厂卫权之辈，难以两立。”

“你是厂卫的对？”黑衣女郎似乎并不十分吃惊。

“不错。”沈陵淡然：“假如你与厂卫有密切关系，不妨把我送去领赏。”

黑衣女郎问：“你真叫沈陵？”

沈陵：“是呀！姑娘难不信？”

黑衣女郎不答反问，：“你既与厂卫是对，为何不识魏二爷是统领锦衣卫的统领大人？”

沈陵：“锦衣卫的，照理说我虽不认其人也应当识得其姓名，但一来狄三娘等人行动诡秘，使我一时想不到锦衣卫方面也这般鬼祟神秘的勾当。二来魏涛没有说名字，只说是魏二爷，我如何联想得到这魏二爷就是魏涛呢？”

他说得颇有理。

黑衣女郎也不能不信。

她皱起眉，沉一下，才：“那么现在你猜得我是什么人么？”

沈陵耸耸肩，：“老实说，我猜不来，而你行动之神秘，亦是早先令我没有猜魏涛来历的原因之一。”

黑衣女郎：“我如果把你带回去，那时不你是国志士也好，是卖国贼也好，你的命运遭遇都是一样的。”

沈陵听她的气，好像不想把他带回去似的。于是暂时打消手之念。

黑衣女郎沉了一阵，又：“可是我纵有天大的胆，亦不敢擅自放了你。所以只好将你带回去差。”

沈陵泛起了啼笑皆非之，：“你说来说去，还是不肯放我，说了等于白说。”

黑衣女郎面一沉，：“我又没有答应要放你，你急什么？我怎样想那是我自己的事。”

沈陵暗暗运聚功力，随时准备手制住她。

黑衣女郎如果知这个年轻男人一武功尚在的话，不但会震骇莫名，而且绝对不敢和他靠得那么近。

她的面突然由冰冷变回温和。柔声说：“说句良心话，你是不是国志士，那是另一回事，但我却胆敢断定你是个很正派的君。”

沈陵讶然：“姑娘这话从何说起？”

黑衣女郎：“这是因为我们靠得这么近，而你却没有一失礼的动作。据我所知，你们男人总是喜占女人的便宜，哪怕是碰一碰也是好的。”

沈陵：“如果是在平时，我大概不会如此老实。可是目前在你掌握中，生死未卜，哪里还有心情占便宜呢？”

黑衣女郎颔首：“这话说得也是，但至少你蛮诚实，并不趁机承认自己是君。”

她既不放他，又不带走他，老是找一些话来说。沈陵觉得随时皆可脱，因此他又决定暂不手，先瞧瞧她究竟作何决定？

黑衣女郎忽然四顾，轻声：“又有人来啦！”

沈陵一直都在运功查听，但却不曾听到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