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忌讳之一。”

瘦汉“哦”了一声，：“原来尊驾是上人，难怪有一傲骨…”

沈陵摇摇，“你只猜中了一半。”

瘦汉：“此话怎说？”

沈陵：“在下昔日确是上之人，但目前却不是。”

瘦汉锐利地注视着他，：“莫非阁下目前任职于公门中？”

“你说呢？”沈陵不置可否地反问。

“我想尊驾定在东厂或锦衣卫中当差。”那矮胖汉自以为是地接。

“何以见得？”

“凭我的经验与力。”矮胖个的神已没有先前那么冷峻：“近来厂卫积极招募江湖人士充任密探，以阁下这等人才，岂有不被网罗之理？”

“你猜对了。”沈陵笑：“兄弟姓沈，叫沈七郎，目前在东厂中混，两位尊姓大名呀？”

瘦汉打量了沈陵一，：“我姓周，他是我的二弟，姓谭。沈老兄来此有何贵？”

沈陵：“兄弟是奉命办案来的，日前厂中接获密报，指称此经常有不明份的人前面那座大院，因此前来侦查。”

瘦汉笑：“你可知那座大院是何人所有？”

沈陵：“兄弟不知，周兄可愿赐告？”

矮胖汉接：“周老大，你怎可主人的秘密？”

周老大：“谭老二别张，我自有分寸。”

谭老二大声：“小弟认为还是小心一好，这家伙来路不明，他说他是东厂的人，谁知是真是假？”

“你以为我是白痴么？我只是逗逗他罢了。”周老大冷然一笑：“咱们的任务是杀死他，至于他是否是东厂中人，对咱们来说，已毫无意义。”

沈陵心中一动，：“莫非你们奉到命令，凡是此巷的人，皆须格杀勿沦？”

“不错。”谭老二：“纵使是安分良民无意，也绝不放过。”

“我能理解，这是厂卫的行为规则。”沈陵皱一皱眉：“不过在下有一不明，不知两位能否为在下解惑？”

周老大：“你说来听听。”

沈陵：“依在下观察所得，尊驾二人并非锦衣卫的校尉，为何却担任该秘窟的警哨？”

谭老二抢着：“你胡说什么？谁说这里是锦衣卫的秘窟？”

“你纵使否认也没有用。”沈陵冷然一笑：“你们关外双凶在当地无恶不作，暗中与异族勾结，袭扰边关，而今竟敢潜来京师，居心叵测…”

周老大面大变，厉声：“你知我兄弟的底细，并不表示你就能逃脱杀之祸！”

“现在我知了你们的底细，你们纵使用八人大轿来抬我，我也不会走啦！”

“你以为能走得了？”

谭老二话声未落，人已无声无息地飞上空中，并已扑到他颈，手中的青竹杖像毒蛇般戳下来。

周老大法之快，杖法之毒，已够惊人了。那个个谭老二更厉害，在周老大升空扑击的同时，到沈陵脚下，双手击两把不满两尺的短刀，急削他下盘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