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字。”

李队长怒：“胡说八，怎会是一个人的名字？”

小八摇叹：“李队长若是不信，那也是没有法之事，怪只怪你的地位不…”

李队长一挥手，两名军士架起了小八，迅快地登上一辆车。

这时沈陵的面和心情一样的凝重，他几乎想扑去，杀散那些禁军，救这个自称小八的青年。

可是他终于忍住这冲动，目送大队禁军护送车离去。

大街上旋即恢复了原状，过往的行人车，以及邻近的店铺中人，对于刚才的一幕，都不谈论。

要知东厂和锦衣卫在京师，时时有逮捕行动，莫说区区一名车夫，即使是穿官服的大臣，也往往有当街被捕的情事，如果有人谈论，被人告发，免不了亦有牢狱之灾。所以一般百姓，都不敢过问。

沈陵悄悄走开，不一会已跟上另一辆车。

来到菜市的一条胡同外，车停住，一个女下来，走胡同内。这个女，正是早先乘坐小八车的陈姓少妇。

沈陵看她走那一间屋后，然后隐在胡同外稍远的一家店铺门前。

他留心查看了好一会工夫，发觉有四个可疑的人，在胡同和附近街上徘徊。以沈陵的经验判断，八成是厂卫的密探。

沈陵心下骇然，忖：“显然李队长乃是故意纵放了这名女，却暗中派人监视，只要有人与那女联络，就可以循此线索，搜捕更多和更重要的人，那陈姓少妇虽然使用过掩护手法，但仍然瞒不过李队长，由此看来，那个李队长可能也不是锦衣卫的小旗官，定是相当级的人改变份的。”

他目下当务之急，就是通知那个女不可向外联络。

不过这一却不易办到，因为他如找上她以暗号联络，势必也受到监视跟踪，并且列黑名单中，迟早怕被对方查破绽的。

他略一沉，当下找了一个正在闲的孩童，先拿了一把铜钱给他瞧，才：“小兄弟，你到那条胡同上，在墙上画一只大王八，我请你吃东西。”

那孩相当伶俐，：“好呀！但我怕画得不像。”

沈陵：“不要，你这样画就行啦！”

他用铜钱在墙上画一个给他看，果然十分简单，那孩童得了大把铜钱，欣然去了。

沈陵远远看了，但见那孩童在胡同的墙上依言画了一只乌。

现在问题解决了一半，凡是自己组织中人，一看见这只缩起的王八，都晓得发生了问题，立即远远避开。

但另一半问题更为重要，那就是如果那陈姓少妇是同路人，她一定要把经过情形报告去。不她派人或亲自送报告，凡是此屋之人，都在盯梢监视之列，这一来很容易就被敌方跟线索了。

他一定要上阻止她发报告，假如是她本人来，则尚可以利用一些暗号，使她折回，但如果她托别的不知情人传递，则警告暗号便无法发生作用了。

忽见胡同前后又现了几个人，有男有女。

这些人都扮作卖零或日用品的小贩，可是沈陵还是辨认得都是厂卫中人，其中并有两个是武林手，这些增援人，很可能是厂卫接到报告后，派来支援的。

这一来沈陵更没办法可想了。

他本来考虑收买街上另一个孩童，直接到陈姓少妇家报讯，可是到此法大有破绽，一来目下尚不知陈姓少妇是不是圈内人？二来对方可能把那孩童拿下，追问内情，这么一来，岂不是反而让敌方获得了证据。

除此之外，他本亦须立即获得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