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蔡安，你休要喋喋不休烦人，程瑞彩残无人，小儿脑髓，尸骨扔在后园池，池中装不下，又弃尸闽江，如今罪行暴，恶贯满盈，死期已到！你说什么调遣三军吓人，告诉你吧，小安，都指挥使盛彤、盛大人，巡抚林儒贤林大人已亲率兵丁将常园围住，今日一个也休想漏网！小安你助纣为，死罪难逃！”

蔡安气得脚：“你什么人，小安也是你叫的么？你这个王八羔…”

那程瑞彩忽然尖声喝：“小安，别嚷嚷，丢失份，和你说话的那个人是谁？”

蔡安连忙躬腰：“禀公公，此人叫肖劲秋，外号逍遥生，就是这小和咱们作对？”

此时又有人搬来一张太师椅放在程瑞彩后，两个姬一红一绿，各捧过一碗茶，拿开瓷盖，喝了两茶，递还给红衣姬，添了添嘴，抬问：“你就是逍遥生？”

肖劲秋注视着他，见他从容不迫，毫无惊惧之，仍然是养尊优、在上的派，心中微诧异，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居然有这份胆量，这大概是炙手可的权势支撑着他的胆气吧，要不就是过分相信他的侍卫太监，轻视江湖好汉。思忖间听他问话，便答：“你就是程瑞彩？人脑的妖？”

程瑞彩冷笑一声：“年青人，你自以为武功很是不是？对咱家说话如此无礼，就该了！咱家为贵人，乃皇上钦命大臣，你不过是个草寇，凭什么到常园胡闹。小你知么？你今日的行为就是谋反，是灭九族的大罪。咱家要让手下活捉了你，剥下你，悬在闹市上示众。凡是跟着你造反的，一个也别想活，通统五分尸！…”

这家伙白白胖胖，油粉面，说话声尖溜溜的，不男不女、亦男亦女，听起来让人不舒服，又粘又腻，令人厌恶，叫人浑起疙瘩，再想起他吃人脑的模样，心中发呕。

肖劲秋皱起了眉，岔断他的话，冷笑：“程瑞彩，死到临你还夸？造反的是你，该灭九族的正好是你。你勾结海上倭寇，创立天灵教搜罗武林败类，妄图独霸武林，你谋反的急先锋。你在闽省大刮地，敲诈勒索，敛集珠宝，你谋反的银两。你所犯大罪，罄竹难书。只可叹你逆天行事，天理难容，失败。倭寇井上安雄俯首，天灵教全军覆没…”刚说到这里，被程瑞彩打断。

“错了！肖劲秋你说错了，天灵教教主还在，怎么能说全军覆灭？教主既在，天灵教仍会复兴，天下武林手多如蝗虫…”

“教主？你说教主？他是谁？”

“本官！教主就是本官，你没想到吧？”

肖劲秋等众侠全都一愣，确实没有想到。

“你没想到，对不对？别说是你，只怕天下人包括天灵教的人在内都没想到！哈哈，这就是本官的明之！只要本官一声令下，天灵教能死灰复燃，再创一个声势更大的帮派！

肖劲秋，可惜你见不到了，因为今天你的死期已到！你可是自投罗网，自取灭亡！”稍一顿，又：“好啦，废话少说，你们江湖人不是讲究个一对一么？那就打给咱家瞧瞧。咱家要让你们这班草寇明白，官家武功手比你们这班鼠目寸光的东西明多啦！”

肖劲秋笑：“好极好极，就让你亲看着手下的爪牙一个个魂游地府，到间为你鸣锣开去。程瑞彩，你大限到矣！”

程瑞彩哈哈一笑：“逍遥生，你说这些话有用么？你就是会念咒语，也奈何不了咱家。

咱家只要一声令下，你就没戏唱啦。咱家为朝廷重臣，跺跺脚就能让这八闽之地地覆天翻，咱家的话谁敢不听？可你呢？有这个权柄么？没有！你说咱家残害小儿也好，重税盘剥也好，要谋反也好，只要咱家喜，啥就啥，怎么就怎么，你得着吗？你不过一介草民，说话没人睬，光如豆，孤陋寡闻，没权没势，你的本钱就是练了功夫，有了功夫你以为就可以人地、耀武扬威。王法就治不了你吗？也不想想，朝廷养兵百万，中锦衣卫手如云，区区一个逍遥生，本就没放在咱家中！得，咱家就少说两句吧，免得又让你多活片刻…”略一顿，对蔡安：“小安，叫他们动手，一对一，让这些不开的贱民，瞧瞧咱大内手的绝活！”

蔡安：“是，谨遵台命！”

姜仲杰看看左右，：“哪位阵？”

左右都面面相觑，肖劲秋的厉害他们不是不知，谁愿去送死丢丑？

姜仲杰自己也不想阵，念一转，喝：“肖劲秋，你目中无人，藐视天下英雄，自以为天下第一，今日这常园中，有玄刚大师、白夫人坐镇，知趣的赶快俯首就擒，若是不识时务，叫你死无葬之地！”

肖劲秋笑：“姜仲杰，你不敢上阵，却借钟馗吓鬼，你这伎俩瞒得了谁？你死心蹋地充当程瑞彩的鹰犬，死到临还不悔悟，当真要为程瑞彩殉葬么？”

姜仲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肖劲秋戳穿了他的心事，使他十分窘迫，一时无言可对。

程瑞彩：“小安这是怎么了，姜仲杰为何不阵？其他人都这么站着，像话吗？”

蔡安：“是，公公，才这就他们。”略一顿，走到姜仲杰面前。低声说了两句，姜仲杰也小声答了几句什么，旁边的人都听不见。忽然姜仲杰发一声惨呼，只说了个“你”

字，便倒在地上再些不会动一动。

众人这才见蔡安手中有匕首，血淋淋的，还俯下在姜仲杰上了，才收回鞘，慢慢走来程瑞彩边，躬：“启禀公公，姜仲杰临阵畏缩，被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