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情。

我早说他伶牙利齿，很会讨女心，定然是个骗，我看还是把割了吧，免得世间许多好女受他的骗。”

云娘：“师妹说得是，割了这条骗人的，就能少一些女上当，这可是功德无量的事！”

肖劲秋苦相，：“我这又圆又薄，红通通，生生，巧如簧，甜如糖，割了岂不可惜？二位也舍不得的。”

他早把“姑”的称呼换成“二位”二女听了似乎很受用，也未提异议。

因此，他猜测二女对他已没了敌意。

荀云娘笑：“你怎知我们舍不得？这样吧，你的话还没说完，继续说下去，假使说得我姊妹听，那就把留着，要是说得我们生气，那就只好对不住啦，你那红通通、生生的巧，只能割下去喂狗了。”

肖劲秋：“好，好，我往下说，包二位听。窃以为，二位年华并未逝去，一切均可以从开始，不去理睬世人的闲言碎语，只要改行正，是非公自在人心…”

甘厉声：“且慢，你是要我们去结那些名门正派的伪君吗？”

“不是不是，各行其是，又何必结谁？”

荀云娘：“你刚才说什么年华未逝，我让你听听这句词：‘愿暂留，归如过翼，一去无迹’这意思你总该懂吧！”

“这是宋人周彦的句，意思是想把留住，然像飞走的鸟儿归去了，从此一去无踪迹。想说年华不再，这未免…”

云娘：“我姊妹正是这情形，可你却说什么‘年华未逝’来哄我们。我们明明是芳华已逝，又背恶名，你还偏要说些好听的来气人，我看还是把割了的好！”肖劲秋一时找不话来答，只把两朝天，一个劲动心思。

他想：劝人从善，功德无量，况二女良心未泯，不妨再费些。

甘：“没话说了吧？唉，好可惜的一条哇，看来只喂狗啦！”

肖劲秋已有了词，：“别忙别忙，我也念两句诗给二位：‘芳菲歇去何须恨，夏木荫荫正可人’，如何，该中意了吧？”

他念的是宋人秦观的词，意思是谢了何必惋惜，茂盛的树木不正讨人喜吗？以此劝二女，样年华虽过，可现在正是人生中的夏天，不正和绿荫树一样惹人吗？

二女细细品味了—番词意，悟他的用心，不山粉脸一阵通红，但心里却舒畅极了。

云娘佯嗔：“他又来胡说取笑我姊妹，这条只能是割了。”

肖劲秋嘻嘻一笑：“割不得割不得，割了，谁又把两位听的话说给听呢？

我看还是留着的好”

荀云娘、甘相视一笑。

云娘：“好，我们听你的，但你说真话，昨夜当真是你救了我们？”

“只是助了—臂之力。”

“你用什么暗？你说是小石粒？”

“是的，小石粒。”

“这么说来，你的武功造诣…令师究竟是谁？你可不要再哄人。”

“不说师傅名号可以吗？”

甘：“不行，你不说，我们信不过。”

荀云娘面孔又是一沉“说来说去你是信不过我们！你刚才说的全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