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过说说而已，又不是燕王已经了京师，你何必着急？”

夫人：“阿弥陀佛，但愿双方议和罢战。燕王与皇上是叔侄，都是一家人，一家人的事好商量，何必非得动武，死那么多人。”

公冶明叹：“夫人，此乃江山之争，叔侄也罢、父也罢，都不会善了。”

：“烦死人，说别的吧！”

公冶勋：“这叔侄之争是保国窃国之争，一旦窃国者得胜，满朝文武之忠良者，势必遭灭门之祸。公冶家父皆朝廷忠良，不会屈事贼。这燕王虽是王叔，了皇帝也是篡位。

到时爹爹要及时逃京师，隐姓埋名度日，你要保护好爹娘，千万不能有差错！”

：“光我一人担不了爹娘安危，到时你该来家会合，一同京师才是。”

公冶勋：“愚兄为忠义卫掌印，又升了都指挥使掌宿卫，到时必须保护皇上，所以说不准到时该怎么，但愚兄自会审时度势，预先告知你们。不过，这也只是说说而已，朝廷扔握有军权，可调动四方之兵，足可抵御燕军。”

说来说去，话题仍离不开当前局势，每人都带有的忧虑，不朝廷还拥有多少兵力，但失败的云笼罩在心，驱之不散。

饭后，公冶勋和苏杰、黄铮回。

自从中有不少太监投奔燕王后，皇上对太监更为严厉，中内卫也由忠义卫担当。

公冶勋责任加重，随着燕军节节胜利，更要防范内外刺客，是以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夜晚他常常来巡视查哨，十分辛苦。

这天晚上，他又来巡视，漫步到御园，便去探望御园总吴乾仁老太监。

吴乾仁见他来了，忙行礼问候。

“多时不见公冶大人到御园来…”

公冶勋岔话：“我去了前方，与旗手卫随徐都督赴援何福何总兵。”

吴乾仁：“原来如此，前方战局如何？”

公冶勋简要说了说齐眉山会战情形，未了：“我在燕军中遇到了几名中太监，都被我斩于下，这班人实是可恶！”

吴乾仁：“皇上对太监严加束，燕王则用太监，那些功名心重的太监自然要去投奔，其中会武功的走得最多。

再过些时日，若燕军直京师。逃的恐怕更多。”

公治勋：“全是没心没肺的小人，我让他们一个也定不掉！”

吴乾仁：“燕王文武双全，又韬略，上阵时先士卒，颇有先帝遗风。

恕我直言，皇上仁弱，朝中又无治国之才辅佐，这场龙争虎斗，只怕是燕王占了上风，到时公如何之，能坦诚相告吗？”

公冶勋叹：“皇上待我不薄，到时我决不背弃皇上，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吴乾仁：“依我之见，公不如离开室，去个自由自在的平民百姓，不参予社稷之争，莫陷朱家叔侄争夺皇位的漩涡，为其殉葬，糟踏了公一生！”

公冶勋又叹气，：“公公所说，在下也曾想过，但为时已晚，除非当年我不。

如今皇上于困境，我岂能忍心弃之而去！”

吴乾仁也叹气：“自古一个‘忠’字，从来是用鲜血写成，可敬可叹。公不愿背义而去，老夫十分敬佩，到危难时，老夫愿助公一臂之力。脱此劫难！”

公冶勋站起一揖：“多谢公公！”

吴乾仁连忙回礼：“不敢当，请坐下。”

公冶勋：“朝中并非无大将，各地也并非无兵，只要谋略得当，并非不能制伏燕王！”

吴乾仁：”皇上太年轻，被几个文臣大儒左右，衷于改制仿古…”

一顿，摇了摇，续：“老夫以为，大局难以挽回。”

公冶勋：“自征讨燕逆以来，错失许多良机，又用错了大将，相信皇上已汲取了教训。

若能策划得周密得当，不难挽回败局。”

吴乾仁：“但愿如此吧！”

公冶勋：”若真有哪一天，公公将如何之？是留在御园还是…”

吴乾仁：“为太监，也无可去，但若是投奔燕王的那班太监回来作威作福，老夫恐怕也看不下去。老夫此时尚无打算，只有到时再看情形了，大不了京师隐姓埋名度日。”

公冶勋：“燕王纵使登基，也逃不了一个‘篡’字，受万世唾骂。为朝廷大臣，又怎能屈事贼，公公还是离为好！”吴乾仁：“公莫忘了，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再况燕王与皇上本是叔侄。燕王乃先帝之，皇上乃先帝之孙，这篡不篡位，后人只怕也不会多加指责。”

一顿，又：“世事大局，你我难以预料，多说无益。公难得到御园走一遭，你我小饮一杯如何？”

公冶勋想了想，：“公公说得是，今后世事难料，人生聚散无常，就叨扰一杯吧！也许今后一别，就永无相聚之日了呢！”

吴乾仁叹气，唤周典来，叫他备两个菜。

周典答应着，先送了一壶酒来，片刻后就端了几碟菜放到桌上。

吴乾仁举起酒杯：“敬公一杯！”

两人饮罢，又把酒杯斟满，再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