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众卿何罪之有？”一顿，又：“方卿最先赶到救驾，使本王、王妃、世、郡王免受伤害，特授方卿指挥同知职，燕山左卫视事！后到的万卿还有…这位勇士…”

燕王叫不耿的名，季国盛连忙禀告。

燕王续：“耿耿卿拦截刺客有功，给予嘉奖，赐金银各五十两！”

方天岳连忙跪下谢恩。万古雷、耿也跟着跪下。燕王叫他们免礼，这才起驾回。

待所有之人走得没了踪影的时候，林中又蹿了一个蒙面人，他找到遗有两名刺客血迹的地方，不禁跪下大哭起来，旋又长剑，狠狠在地上吼：“张大哥、许三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从演武场回来的第三天早上，衍法师请燕王右卫的人捎信给万古雷，请他到大庆寿寺一叙。万古雷当即骑前往。

在方丈室，除了衍，还有一位中年寒士，经引荐，此人姓金名忠，通易经，善占卜，在北平府地面以占卜为生，颇有名气，人称“神卜”古雷心想，莫不是和师叔一样，借算卦隐迹谋生、游戏风尘，但观其神态貌相，斯斯文文，又有些不像。

彼此寒喧后坐下，自有小沙弥看茶。

衍笑：“金施主被北平百姓称为神卜，倒并非狼得虚名之辈，来求卦者，十有九中。老衲曾将金施主引荐给燕王殿下，殿下以生病为由请金施主占卜，金施主从卦象中得知，燕王有天之象，与老衲之见，不谋而合。”

金忠笑：“此天意也，并非在下妄言。”

衍：“今日请贤侄来有事相商，先请贤侄说说前几天刺客行刺燕王的事。”

万古雷：“小侄和燕山左右卫的大人走在后，离殿下五六丈远，殿下与王妃世等未林的刹那，突从树下跃下两个蒙面人来…”

衍话：“听说方天岳施主先一步赶到救驾，师侄后一步到。据老衲所知，师侄功力不亚于方施主，为何却慢了一步，是不是师侄发现刺客时晚于方施主？”

万古雷：“当时许多人都在谈，惟小侄与耿兄弟等人在后没有说话，目光一直朝前，突见树上跃下持兵刃的蒙面人，当即不加思索跃了，没想到方天岳在先一步，足见方公反应极快，功力，于小侄。”

衍和金忠对看了一，又：“师侄发现刺客就立即跃，其余人如孙施主、季施主、张施主又落在施主之后，也只是先到一步后到一步之差，他们莫非没有及时发现蒙面人吗？”

万古雷想了想，：“虽说他们都在说话，但关中四剑和其他人们目光都朝前面看，因之刺客现时大家都应该看见了。”

衍：“这么说来，方施主与刺客几乎同时到达，这样说不知妥不妥？”

万古雷：“照当时情形所见，蒙面人刚到，方公也就到了，这当中仅刹那之差。”

衍：“依师侄所见，蒙面人武功如何？为何方施主一剑就结果了他？”

万古雷：“那刺客陡见方公赶倒，也许是受了惊，似乎愣了一愣，方公剑如风，待他清醒自然就来不及了。小侄与耿兄弟截住的第二个刺客，武功不弱，只因同时受到小侄、耿兄弟的攻击，他只好全力防卫，方公拿住时机，一剑从后背穿心…”

金忠问：“为何不留活？”

万古雷：“想是救驾心切，不及细想。”

衍：“城北演武基地一向隐密，再说殿下去看练，周围防卫极严，这两个刺客竟然藏在林中，若对地形不熟，焉能到。因此，老衲推测，必是知情人所为。”

万古雷一惊：“师叔是说有内？”

衍笑：“只是推测罢了，并无实据。”

金忠：“这事颇为蹊跷，刺客刚从树上跃下，就被一剑穿毙命…在下请教万公，刺客离殿下有多远？”

万古雷想了想，：“殿下等人刚林，离林也就两三丈吧。”

金忠：“既如此，刺客为何不从树上直扑殿下？”

万古雷：“刺客落在林前阻路…”

金忠：“这不是怪事吗？”

万古雷一惊，他说的是呀，刺客尽可从树上飞掠而，朝殿下凌空劈一剑，却为何要先在林前阻路，再举剑刺杀，这不太笨了吗？

衍：“这事不说了吧，刺客已死，死无对证，说之无益。老衲今请师侄来，是想请师侄充任教，训练一批勇士来，不知师侄愿不愿意？”

万古雷：“小侄愿效劳，师叔请吩咐。”

衍：“老衲夜观天象，帝星已弱，不三个月，只怕有大事发生，为应急之用，老衲与金施主早已募得数百人之众，隐藏于城外天豹庄。这几百人武功已有底，以查俊、关良、饶信、褚江、柏伟为队首。经半年调教，对燕王殿下忠心不二，发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一顿续：“老衲预料皇上驾崩之后，燕王殿下岌岌可危，将有一段艰难日，到时这批人就是保驾的死士…”又一顿，神情变得极为严肃，加语气续：“因此老衲将这批死士托给师侄，责任之重大，可想而知。这批死士就是殿下帝业的依托，不能有半差池。因此燕王府能人虽多，老衲一直未选中领之人，如今师侄由远而来，岂非天意哉！”

万古雷一惊，忙起立：“小侄无德无能，只怕担不起如些重任，小侄可充教，这指挥之人，望师叔另选他人充任。孙大人、方公均是文武全才，不如…”

金忠正：“万公不必推辞，在下虽然与公初次见面，但信法师力不差，此重任唯公为最佳人选。未来时局一变，凶险万分，公统率的这批死士，便是燕王起事、顺应天意的锐之师，人数虽少，却勇不可挡。到时以一当十，以十当百，所向披靡，打个局面来。只要初战告捷，保住北平府，燕王旧便会来归。总而言之，燕王帝业的成败，最初就看这一批勇士能否效命了。以万公之德才，足堪当此大任，望勿推却是幸！”

衍接话：“这批勇士老衲一直藏在城外，密而不宣，只有燕王殿下知晓，贤侄到任后要严加守密，直到起用之时，以防消息漏，被朝廷查知。不知贤侄可愿担此重任？”

万古雷再无推辞之理，于是然：“既然师叔和金前辈信得过晚辈，晚辈便接此重任。晚辈于危难中蒙殿下收留，此恩此德，晚辈当结草衔环以报，惟愿二位前辈多多指教！”

衍见他答应，十分兴，：“贤侄担此重任，愚师叔也就放心了。”

金忠笑：“公效命，乃应天时，此乃燕王之福、百姓之福也！”

万古雷忙：“晚辈惶恐，不敢当此赞誉，惟尽本分、效忠殿下而已！”

衍：“与师侄同来之人，也可带天豹庄，师侄以为当否？”

万古雷：“耿师弟武功，郭公熟读兵书，通晓阵法，罗贤弟忠诚老实，曹大哥为人刚直，他们都可与小侄共担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