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霞答应着，站起来走了。

霓虹望着陈野：“走呀！”说着直眨。

陈野一愣，最后明白过来，拉着小六一起到外面去了。

中只剩下了牧迪生、汤四姑。

汤四姑脸红着，柔声：“你怎么成天闷闷不乐，有什么想不开的事，能告诉我么？”

牧逸生：“姑娘，在下心如止，万念俱灰，连命都不想要了，还能乐得起来么？”

“你为什么要到飞鸿庄，为什么要把命送在那里，他们为何又那么恨你？莫非你当真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么？”

牧迪生一下抬起来，脸上满是痛苦之：“是的，我过对不起人的事，但我那时一片真情，岂能料到她会走了绝路？她因我而死，不就是我害了她么？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谴责自己，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我早就该自刎于她的坟前，可她的坟却不知在哪里？

我之所以苟活至今，就是因为有一件事不明白，她到底为了什么去死？！”

牧逸生真情，激动地诉说着他心中的苦衷，说着说着他停往了。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要对她说这些话。

他不愿再说下去，这些事与别人们？别人又何苦要知这些呢？

汤四姑双目泪，脉脉情地注视着他，心中充满了同情和怜惜。

牧逸生一抬，瞧见她珠泪落，心下不禁十分动，哺哺：“姑娘，你心地真好，以后，也许有这么一天，我把全盘情况告诉你…只怕污了姑娘清耳…”

“我愿听，我想听，是你亲说的，总有一天把全情形告诉我，我等着这一天。”

他们相互注视着，久久地注视着…

三

夜，陈野又到了大兴寺。

方丈室围墙外的陡坡下，几排房都有灯火，不时在窗上映人影。

他冒险过了第一二幢房屋，发现第三幢客室里正在摆酒宴。

他藏在叶中，偷偷窥望。

坐在中间上座上的，是一个满白发，一脸皱的老婆婆。她的两边是两个妖艳的女，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六之间。惩善禅师坐在下首，背对厅门外。还有几人，陈野有认识的，有的只朝过相。一个是昨夜把法净毒死的季锋，一个五旬老者却未见过。坐在他二人旁边的是黑飞和白飞。还有三个面貌相似的老兄妹。

白发老太婆被主人殷勤侍候着。

惩善禅师：“婆婆鹤驾光临，老衲荣。多年来，白人作威作福，欺压黑豪杰，更有那自封名门正派的伪君，竞敢将别人的武功，视为旁门左。所以，老衲一向不输这气，特自号惩善，与他们一较长短。”

“奈何多年来，黑豪杰各行其是，山林立，加之互不来往，甚至为争地盘相互火拼，致使被人各个击破，实在叫人痛心。故有识者特设下此计，为黑豪杰复仇，让他们自相残杀去。老衲为了替他们推波助澜，添薪助燃，故敦请婆婆山，搅他个天翻地覆，杀他个人仰翻，以解多年压抑之恨！不知婆婆以为然否？”

老婆婆嘎嘎笑：“禅师此举，震古灼今，智一筹，创下了武林百年佳话。如此盛举，老太婆自然要赶赶闹，禅师若有调遣，只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