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咒骂着，也不想惊动同伙，一个蹿跃越了八丈，再一个起落，又是八丈，前面的黑影看看还有十丈。

“他娘的，黑夜里估摸不准，这小原来离得远呢！”

他又是一个飞跃，离黑影还有三四丈，正要再次腾一掌将他震翻，儿一眨，这小却不见了。

“噫，这小好快，莫非是手？”他起疑了，正在转念，又瞧见了黑影。

“娘的！跟老来这一！”他小声骂了来“老是贼的祖宗，你小还着儿！”

原来，黑影到地下去了，拐个弯，变了方向，又上房来了。

“呼”一声，姓娄的跃了过去。

这回十拿九稳能抓住这小。

可惜，人还在半空，那小又不见了。

他双脚刚落在瓦楞上，脑后猛然被人了一气。

他实实在在受到了这气。

急切问一回，却什么也没瞧见。

他顿时浑起了疙瘩，莫非遇见了野鬼？这个念一闪，惊得了冷汗。

扭四一瞧，那黑影也不见了。

转过，还是回去吧。

还没提起脚来，光溜溜的脚背上被一只冰凉的手摸了一下，把他吓得一下起了三丈，低往下瞧，仍然什么都没有。

他适才站立的地方，正靠瓦檐，没心思仔细斟酌，慌忙中认定是见了鬼，于是落下来后，再不犹豫，脚就往旅舍方向走。

刚一动，委中被戳了一下，不会动了，还没及喊声来，哑也被制住。

寒风中，加上心胆俱寒，里里外外冷透了，牙齿捉对儿厮打起来。

接着肩并、关天也被制住。

人家没戳他气海，废了他武功。

可是，他已吓得直淌冷汗。

但接着，一细细的，有些糙的指，老在他气海位摸来摸去，好像在认位似的，把他惊得在心里直叫唤：“天老爷，你可别往这地方戳，有什么话好说，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何必下这辣手，毁了大爷，啊，不、不，毁了在下，好汉，好汉，求你抬贵手…”

可惜，他一句也没能说来。

忽然，上挨了一下，他了。

醒来，发觉是在郊外。

他面朝一棵大树，仍然动也不能动。

那讨厌的指，掀开了衣服，又在光溜溜的后腰上摸，依然是在气海位。

他一急，忘了哑被制，叫：

“好汉，有话好说，我与你无冤无仇…”

咦，他竟喊了声，声音之大，把自己也吓了一。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背后说：

“嘻嘻，你小叫什么名？”

“在下娄不凡。”

“你是龙虎一伙还是邢天波一伙？”

“这个，是龙虎…”

话未完，气海，那讨厌的手指像条虫一样，又在位上轻轻搔。

“不对不对，是邢天波一伙，”

这话说，那条“虫”便钻衣服外去了，他不禁松了气。

“上官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