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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负重致远(3/6)

他还教了凝为珠充作暗的心法决,不论还是酒,都可以在瞬间凝结成冰,中人后寒气可以侵,将人冻伤,丧失功力,自成废人。

加上奇门攻防十五掌,梅奇共获四大绝技,足可睥睨天下英雄,去赴汤蹈火、为民除害了。

二月初,梅奇拜别申屠展下山。

临行前,彼此泪洒衣襟。

申屠展捧了他的一把剑,剑是义母传给他的。此剑薄而韧,泛青,十分锋利。剑把上嵌着一心形红宝石,十分珍贵。剑上以小绿宝石镶嵌下剑名:灵凤。

此剑赠给梅奇,以兹纪念。

梅奇问孟老儿:“师叔,你老人家…”

孟老儿连忙摇手:“俺老儿不是你师叔,你可千万别这么叫。”

梅奇大惊:“什么?不是师叔?那你老人家是骗冥怪申屠展前辈的?”

“谁说俺老儿骗人了?”

梅奇目瞪呆,不知说什么好。

此刻,夜幕早巳降临,两人在一家小客店里闲谈。

从山上下来,走了一天,才来到这小镇。

梅奇在山上的四个月,除于练功,再没功夫顾上别的。下山后,又忙着赶路,直憋到现在,总算一吐为快。

他想问问师叔,吗不早些显份,为何恩师从不提及他这位师叔。

可才喊了一声师叔,孟老儿就不承认。

你听,这是什么话?

“师叔,这话弟愚鲁,听不明白。”

孟老儿嘻嘻笑

“听不明白何妨?俺不是说了嘛,俺既不是你师叔,可俺又没骗老怪,这话不是很清楚么?”

“不清楚。”

“咦,清楚清楚。”

“那你究竟是不是师叔?”

“又是又不是。”

“这…”“听俺说,小老弟,说穿了也很平常。五十多年前,俺与你师傅同在一座庙里修行。那时俺不过十来岁,当个小沙弥。师傅见俺不算笨,便命大师兄一荷传俺武功。所以,俺与你师傅名为师兄弟,实为师徒。俺长大后,不想和尚,叨念着年老的父母衣无着,动了还俗的念,小时候,就因为家里穷,才让俺当小和尚的。俺家乡离寺不远,也就是个百把里吧。俺就偷偷溜回家,替父母儿活。父母也望俺回家,娶房媳妇续孟家的香火。可师傅戒律极严,还俗的事想也不用想。偏偏要命的是,邻家的姑娘香梅时时照顾双亲,与俺也合得来,更使俺动了凡心,不要苦修一辈的和尚。俺这么经常往家里跑,被大师兄发觉了。大师兄问明情形,对俺颇为怜惜,但也莫能助。这一年也是活该有事,离俺村不远有家富,素喜舞枪,仗着几手功夫,横行乡里。县城里的官绅与他家也有勾结,所以平日打死个把人,只要派人城疏通,也就无事。这天,俺又偷偷回了家。一村,刚好碰上这家的公带着几个人,在香梅家大吼大闹,要把香梅带走,俺连忙跑过去劝解,这小公然污俺与香梅不清不白,他就是来这有伤风化的丑事的,要香梅到他家见老太爷去,正好俺来了,就一并捉去吧。你听,这算什么理?俺见好说不听,他们又要动武,一时火冒三丈,把这几个蠢家伙收拾了一顿。这家伙狼狈逃走,又搬了几个武师来,俺不费灰之力把他们得趴下喊佛爷饶命。俺就放了他们,以为再不敢来滋事。哪知这家伙上城去,勾结官府,说俺不守清规,把香梅捉去试图屈打成招,香梅宁死不屈,没有形成供。他们编造一通,命差役到寺里捉俺。师傅听了大动肝火,命大师兄废去俺的武功,逐门墙,任由官府置。

大师兄知俺冤枉,假意戳俺气海,俺也任由县差抓去。夜里俺挣断锁铐,把县官杀了,又把诬害俺和香梅的恶少恶霸了,只不伤害眷属。自那以后,俺接走了父母,还俗养家,父母归天,俺就在江湖上游逛。但俺从不显名,故知俺的人不多。这就是俺的故事,该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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