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

只见常世雄外边罩着一件黑大衫，班中人谁也未见他穿过，大衫里面才是他平日穿的衣服。

他已经没有气了。

角淌的不是涎，而是血。

张大成替他查了周，并未发现伤痕。

只有膛上清清楚楚有个泛黑的手指印，比量下来，大概是中指。

这一下事意外，大家吓得瞠目结。

张克虎：“把范之宏叫来问问。”

范之宏与常世雄住一间屋。

与张克虎同屋的吴杰急忙去了，一会慌慌张张跑回来：“他…他…死在床上！”

众人一惊，急忙到范之宏住屋去看。

范之宏的死法与常世雄相同，上受了一指，别并无伤痕。

张大成慌了，急忙房门清人。

六个男去了两个，其余还在。

除了张克虎、吴杰，还有两人叫张小旺，陈仪。

再清姑娘们，除了飞燕、云雁，其余九个都在。

吃饭时，大家还闹闹、吵吵嚷嚷，不过两个时辰，便去了两个，这真是从何说起啊！

姑娘们都泣起。来，男人们则呆然而立，心里得没了主意。

谢飞燕咬银牙，心中怒火燃烧。

杀人者武功，杀了人还戏大家。

这是什么人的？这些无辜青年与他又有何仇？

莫不是自己带来的灾祸？白白让两个好人命丧黄泉！

她心里难受极了。

忽然，张克虎叫：“你们快来！”

不知什么时候，他又回到了放置常世雄的那间屋。

原来，他想把常世雄那件大衫取下，因为班里从未有过这样的衣服。

取下后，他顺手掏摸了里间的袋。

袋里有个纸团，打开一看，上面写着：

“敢与谢飞燕为伴者，这小就是榜样。”上面只捺了一个指印，并不署名。

众人屋后，他把纸团给了爹爹。

张大成抖着手，念了纸团的字。

谢飞燕再也忍不住，走过来向班主行了个礼颤声：

“班主，飞燕累及两位大哥，后悔不及，只有以后替两位大哥报仇。飞燕今夜就辞别各位，他日有缘再见。”

说完，径自挤房门，朝自己那间屋跑去。

张云雁喊了声“燕”也跟着追去。

张大成：“罢罢罢，天降横祸，想不到‘鸿雁班’会有此劫，叫我回乡怎么向邻里们待！”

张克虎愤然：“爹，这不能怪谢姑娘，贼人心毒手狠，无缘无故杀人，我们岂能示怯于人，莫非世雄、之宏的仇就不报了吗？”

吴玉芹怒：“飞燕在‘鸿雁班’舞，‘鸿雁班’与她的家仇无，怎么向‘鸿雁’下毒手呢？理上说得过去吗？这些人是蜈蚣遇到镜蛇——一个比一个毒！克虎说得对，两个男娃的死，我们难就算了？”

张大成跺足叹：“我没有说燕姑娘不对，也没有说此仇不报，但来人武功之，无人能敌，只怕往后几天还有人遭殃！”

这一说，姑娘们都吓坏了，一个个相互望着，不敢声。

吴杰：“我们演我们的舞，与世无争，这样杀无辜，神人共愤。只要贼人再来，我们就与他拼了！”

陈仪也：“吴贤弟说得是，人家找上了我们，躲也躲不掉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