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离开江湖，或砍柴或地，或打渔，或者小生意。”

山月儿轻蔑地撇了撇嘴：“离开江湖？你以为江湖在哪里？”

郑愿答不。

山月儿冷冷：“江湖在哪里？江湖无不在，无时不在，江湖就在你的心里。”

郑愿目光黯淡了。

她说得对。

江湖在哪里？江湖不就在江湖人的心里吗？

山月儿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仰脖饮尽，大声：

“你的大丈夫气概呢？哪儿去了？死了两个心的女人，你就消沉颓废成这样了？”

郑愿无言。

山月儿越说越激动，竟然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近他嘶声：“你的理想抱负呢？你的追求呢？都没有了吗？

你想什么？忍气吞声的小贩？忍辱负重的农夫？怎么打也不还手的老实人？你知不知，天下窝窝的人已经太多了，不缺你这一个！天下需要的是血气！是英雄！是朝气蓬的男人和女人！从不需要那些只会唉声叹气、只会回忆过去的混！”

郑愿被骂急了，睛也瞪圆了，：“你放手！”

山月儿不仅没放手，反而得更、骂得更凶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漂亮脸毁了，一切就都完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姓郑的，没完，什么都没完！我跟你没完！

我....”

郑愿怒吼了一声，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肢，抱得她全贴在了他上，抱得她再也骂不声来了。

油灯灭了。

“喂？”

“嗯。”“你注意没有？”

“注意什么？”

“昨天秦中来和慕容贞的表情。”

“我站得太远，看不清楚。”

“我跟你讲，地牢只有一间，那间地牢布置得非常舒适华丽，而且…··”

“而且什么？”

“只有一张床，很大很漂亮的一张床。”

“瞎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呀！…我跟你讲啊，秦中来和慕容贞两个人一定相了，我看得来。”

“你看得来什么？”

“他们中的神情。他们彼此对视的时候，目光特别温柔，充满了怜。”

“只怕又是你了。”

“我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就算你对你也别拧我呀！”

“拧你还算是轻的。…我真有想不通，陈盛世——

不，杨雪楼那么，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我不知。”

“想想看嘛！”

“嗯…或许是想化秦中来，希望秦中来能帮他吧！”

“帮他？帮他什么？”

“你问这作什么？”

“我只知陈盛世真名叫杨雪楼，原来是江南绿林盟的刑堂堂主，后来绿林盟被野王旗瓦解，他就躲到这里来了。

但他躲在这里，就算再肯吃苦，也不可能纠集充足的力量和野王旗对抗呀？”

“所以呢？”

“所以我就问问你，杨雪楼躲在这里招兵买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说嘛！”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也不能肯定。我可以告诉你的只有几，其一，他的真名，不叫杨雪楼；其二，他的真实分，也不是绿林盟的刑堂堂主；其三，他救过我一回；其四，我杀了他的亲哥哥荆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