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恐怖的幻像。

海姬的嘴已发白，看来她吓得的确不轻，她的声音也哑得伯人：“他们不是实在的人，而是影，的确是幻影。”

想想也是，若换了你是海姬，一刀砍断了两个人的后腰，却发现那两个人仍好端端的，甚至还回朝你笑，你会不会发疯？不发疯才怪！

害怕得要命，忍不住尖叫起来：“海姬你醒醒！”

海姬一哆嗦，好像清醒了，但说来的话却似乎更糊涂了：“指环！指环！”

听懂了。海姬显然认为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该举起右手念“救命诀”了。

不这么想，她觉得还没有到最后关。一个小小的什么破阵就吓得她们“投降”岂不是要被别人笑话？

那也太没息了。

试图使海姬镇定下来：“到底了什么事？”

海姬了一气，缓缓吐。才显得不那么太惊恐了：“这里，…是个很奇怪的阵式…很奇怪，我自己也常常设置禁制，但像这么明的禁制，我…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还没答腔，一绿袍少年已回笑：“的确如此。”

白施少年也转微笑，：“而且理应如此。”

冷冷：“为什么？”

绿袍少年：“夫人在来之前，本就该知会这样的。”

白饱少年：“这里本是海市蜃楼，这里的一切，都在虚幻缥缈之间。”

森然：“是吗？”

白袍少年笑：“夫人尽可不信，也应该不信，实际上我们也没指望二位相信。”

绿袍少年也大笑：“好在这里本就是虚无幻境，形像既是假的，言语又怎可当真？”

大笑声中，他们的竟然渐渐淡化，渐渐淡成了轻烟，渐渐消失，只有白袍少年笑声还在回响：

“我们本来就不是实实在在的人。”

如果一个人能像他们这样虚淡成轻烟直至消失，如果一个人能像他们这样刀过不损，那就真的很难认为这个人是有血有、实实在在的人。

不是人是什么？

难是鬼？

已张得汗倒竖，手心里冷汗淋淋，她忍着才抑制住想尖叫的冲动。

要和郑愿赌气的念一下全消失了，她终于将藏在中的右手举了起来。

就算被郑愿笑话又有什么？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她知自己离开他活不了。那么，她又何必要证明自己够聪明、够勇敢，没他也可以活得很好？

女人岂非生来就该被男人保护？岂非生来就该是郑愿怀里乖乖的一个小女人？

要是她真的了什么意外，岂不是天大的恨事？为赌气而丢命的人，那才叫傻呢！

用尽量威严的声音喝了“救命诀”——

“万里蛇逶迤，九天龙邀翔。”

赵唐牵着两匹，等在海市楼的后门外。

这两匹实际上就是和海姬栓在狐狸窝外的两匹坐骑，不同的是背上放了只很大的袋，里面装的是清。

赵唐清楚“公主”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