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又了一下。

郑愿追问：“真的知？”

老九冷冷：“知又怎么样？天下习武的人，哪一个不是靠杀人吃饭？杀手虽不是什么尚的职业，但也低贱不到哪里去。”

她停了一下，抬起，盯着他的睛，冷笑：“你不也是一个杀手吗？我听说你在天下职业刺客的排名榜上雄居首席，代号为‘天杀’。我说得对吗？”

郑愿：“你心里明白，我不是。”

老九：“我不明白！…怎么，只有你能吃杀手饭，别人就不能吃？”

郑愿沉默。

他不想争论这个问题。

老九又：“就算你不是职业刺客，但你也暗杀过许多人。就算别人杀人被称为刺客，杀手，你杀人被人尊为大侠，那又怎样？”

郑愿沉声；“他们在狼山旭日谷有一个秘密的杀手训练基地，你们也知吗？”

老九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了冷漠的神态：“知。”

郑愿知她是在撑。

老九虽然是条狐狸，而且很，但毕竟不够老。

郑愿缓缓：“那么，你们也知他们来自东瀛伊贺谷吗？你们也知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将爪伸中原吗？”

老九僵住，吃惊地瞪着他，嘴也张开了。

郑愿微微一笑：“你们知，是吗？”

老九说不话来。

郑愿叹了气，喃喃：“看来你们什么都知。”

他忽然作了一辑，一声告辞，转就往门外走。

老九在他背后冷冷：“你告诉我这些话什么？”

郑愿好像本没听见，顾自迈门，下了台阶，又向院门走去。

老九尖叫起来：“站住！”

郑愿充耳不闻。

老九飞奔而，一把扯住他，怒：“耳朵聋啦？

我让你站住，你为什么不听？”

郑愿冷冷：“我要走。”

老九的脸很快又变了，由怒气发变作喜笑盈盈：

“不让你走！”

郑愿瞪：“你拉我什么？我的话都说完了！”

老九媚态可人，语沁脾：“可人家有些话想跟你说嘛！”

郑愿：“你想说什么话？说背后有人要偷袭我？说你们是安宁镇的好朋友，同气连枝？说你们想把我永远留在这里？”

老九轻轻捶了他一下，恨声：“死没良心的！刚才是谁救了你的命？连声‘谢谢’都不说，还好意思骂人家，真是的！”

郑愿：“我怎么知你们不是在演戏给我看？无声想杀我，你救我，我就会承你的情，乖乖听你吩咐，是不是？”

老九啐：“越说越不像话！就算我真替你死了，你这死没良心的也不会难过的。”

郑愿喝：”放手！”

老九抱着他一只胳膊。抱在前，她的腰肢轻轻扭动着：“不，就不。”

郑愿：“你拉着我什么？”

老九的呼已有些急促，蓝睛也已迷迷濛濛：“人家要你…要你…多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