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

走到门，他又站住，顿了顿。沉声；“我每次见到你，都会被你骗一次，这次也许又是如此，但我希望你记住，这也是最后一次。”

“你明知她总是骗你，为什么还总是相信她？”

大小过了江之后，才把这句话问了来。

宋捉鬼没有回答，而且脆转过了脸。

大小很乖觉地住了。

她现在的确很乖，那场惨祸使她从里到外都改变了。

她以前只是个任放“丑丫”现在却是个满目沧桑的“大人”了。

岁月可以将贞女变成妇，也能将妇变成贞女，可以将君变成小人，也能将小人变成君。

只要岁月仍在逝，世上的一切都可能改变。

包括忠诚、包括信义、包括纯真善良；

也包括无耻、包括仇恨、包括卑鄙邪恶。

宋捉鬼喃喃：“世上有许多事情说不清，鬼都不明白。”

大小柔声：“也许明白就是不明白，说不清反倒比说得清好。”

宋捉鬼看了她一，淡然造：“你长大了。”

大小幽幽：“只可惜，每个长大了的人，虽未必有将来，却一定有过去。”

宋捉鬼讶然——这”丑丫”什么时候变成个哲人了？

他想了想，；“过去的罪过是过去的，转个就看不见了，走路的人不能总是回看，那一定会摔跤。”

大小轻叹：“用不着回，只想一想过去就在后瞪着你，路就走不稳了。”

宋捉鬼这回想的时间更长：“…·那就不去想，去想别的事。”

“比方说？”

“比方说…比方说…··想想前面那棵树还有多远，耍走多少步才能走到。”

宋捉鬼说完，自己先笑了。

这是许多天来他第一次笑。

大小：“只可惜有你在边，我还怎么想别的事。”

宋捉鬼一下笑不来了；“什么意思？”

大小：“还能是什么意思？一看见你，除了想‘这个男人，真丑’之外，我还能想其它事情吗？”

宋捉鬼苦笑。

大小幽怨地剜了他一，转开了睛。

沉默。

良久，宋捉鬼才笑：“你在想什么？”

大小轻轻：“想这个男人，…真丑。”

宋捉鬼还是没听来，他只是笑，他很兴这个“丑丫”终于不再为过去而内疚了。

大小咬着，咬得狠狠的，咬了血。

宋捉鬼吃了一惊：“喂，喂喂，大小、丑丫，你这是什么？”

大小扭过了睑，轻轻泣起来：“我…我…”

“你怎么了？”

“我想…我想…”

“你想什么？”

“我想…这个男人，

“真丑是不是？没关系，我是真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