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宋捉鬼大声：“姑娘，你莫要以为郑愿不晓得你是女的，这小白脸八成是在打你的生意，你要被他骗了，可就哭都哭不来了。”

郑愿叹了气，轻轻一指戳在宋捉鬼昏睡上，将他拖椅扛在肩上，对青衫书生苦笑：“他说的是醉话，在下这里向兄台赔不是，在下上带他走。”

那青衫书生又羞又气又吃惊：“你…你是郑愿？”

青衫书生一指宋捉鬼，咬牙切齿地：“那他当然就是宋捉鬼？”

郑愿叹：“是他，不过兄台，他最近连遭大变，心情不好，借醉酒发一下，也情有可原，恳请兄台见谅。”

青衫书生悻悻：“那他也不该污言秽语的！他哪里是什么大侠，简直比下五门的青混混还不如！”

郑愿连连：“对不起，他在言语中冒犯了兄台，在下代他向兄台歉，他这人一喝醉酒，不说话憋得慌…对不起，对不起各位。”

可怜的郑愿扛着宋捉鬼，连连向在座的酒客们陪礼，慢慢退了去。

青衫书生怔了一会儿，突然一跺脚，摸锭碎银仍到桌上，飞也似地追了去！“郑愿，郑愿你站住！”

郑愿本已走到街上，只好站住，苦笑：“兄台，得饶人且饶人，他醉了，说的话不能算数。”

青衫书生怒：“鬼才理他！我有事找你。”

郑愿实在不想多和这个女孩打，但总归是抱愧，只得着：“兄台有什么事？”

青衫书生看看四周，低声：“街上人多，说话不方便，郑大侠住在何？”

看她那副故作神秘、故作老成的样，郑愿心里好笑，中却沉：“兄台，在下和宋捉鬼还要赶路。”

青衫书生冷笑：“托辞！他醉得像条猪，还赶什么路？郑大侠，久闻你是个急公好义的大侠客，古的大丈夫，难你就这么打发我？”

郑愿脸一沉，冷冷：“兄台，在下的确有急事要赶路，我不是什么大侠客，也算不上大丈夫，至于急公好义，古一类的好事，更是从不沾边，请兄台走开，别惹我发火。”

青衫书咬牙：“我就要惹你发火！”

郑愿见路人已渐渐围了过来，叫了一声：“！”形连闪，已从人群中钻了去，飞上，伸指剪断组绳，疾驰而去，至于宋捉鬼的那匹，就只好丢下不了。

青衫书生怒：“我不怕你跑上天去！”推开众人，奔到自己那匹边，一跃而上，左手一挥，拂断缰绳，那匹希津津一声长嘶，飞一般追了上去。

郑愿放疾驰了片刻，看看后，已不见了青衫书生，不由悄悄松了气，下了，拍开宋捉鬼的，冷笑：“醒了没有？”

宋振鬼被他扛在肩上，一路颠簸，早已吐了个七八糟，焉能不醒？

宋捉鬼叹了气，苦笑：“我是不是又胡说八了？”

郑愿叹：“你总算还有自知之明，只是你吐得我背上满是脏东西，这衣裳你总得陪我。”

宋捉鬼喃喃：“我是不是说了些很难听的话？…

我记得好像还跟一个人吵过嘴。”

郑愿：“这次还好，说的话不不算最难听的。”

宋捉鬼神情有发木，声音也显得有气无力的：“对不起，郑愿，我好像总是在给你添麻烦。”

郑愿柔声：“没关系，下次我也找个机会给你添一麻烦。”

他们牵着，慢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