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缓缓输着真气。须臾，老板娘才长长吁了气，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我已…老了，是不是？”

郑愿柔声：“瞎说！”

老板娘轻叹：“你别骗我，我知我老了，快对你没用了，…·我知。”

郑愿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声说了些什么，老板娘还在叹气，但睛已经亮了。

郑愿悄笑：“我不骗你，真的有这内功。”

老板娘偎了她：“你教我好不好？”

郑愿：“只怕你吃不了这苦。驻颜术极难练，那苦你是无法想象的。”

老板娘决地：“我什么苦都能吃，我什么苦都吃过。”

她的确下定了决心。

老去的容颜对每个女人来说都是一沉重的负担。如果有人告诉女人们说有内功可以驻颜，她们百分之一百会不惜任何代价去练这内功。

郑愿微笑：“好吧！待我几时闲下来了，到你店里住一段时间，教教你。”

老板娘很怀疑地：“恐怕你日后未必会闲下来吧？

据说，家已大张旗鼓要招你上门了，以后你再想狼，只怕不可能吧？”

郑愿想起，不由苦笑。

如果知他和老板娘今晚的事，不气死才怪。

他觉得很有内疚。

老板娘笑：“我是不是说对了？”

郑愿轻轻一叹，转开了话题“现在天快亮了，你该把你知的情况告诉我了吧？”

老板娘于一僵，半晌才咬牙：“我丈夫叫钱玉堂，是…”

郑愿悚然一惊：“五虎断门刀门下的‘翻江倒海’钱玉堂？”

老板娘一怔：“你知？”

郑愿：“听我师父讲起过。我师父在讲到五虎断门刀这一门派时，曾特意提到过钱玉堂，说这个人武功很不错，但不知为了什么，年纪轻轻的就洗手不了。”

老板娘位然：“他并没有洗手，只不过变成孟尝公的杀手了。”

郑愿奇：“你丈夫怎么会去…··，投靠孟临轩呢？”

老板娘咬着嘴，半晌才恨声：“‘鬼才晓得！”

郑愿柔声：“难…是因为女人？”

老板娘突然发怒了：“我不知！’

很显然，郑愿的话切中了要害。

郑愿笑了声；“就算你不知，也用不着这么大声嚷嚷对不对？那么，钱玉堂既已成了孟临轩的杀手，怎么又被孟临轩害死的呢？”

老板娘着气，良久才：“我也不清楚。但有一天，是四年前的腊月初九，我丈夫突然血模糊地冲家门，对我说：‘孟临轩要杀我，你快逃。’然后他就倒在地上，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