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红却没有生气，只是神情更冷了：“想去救宋捉鬼就跟我去，别问东问西的。”

郑愿嘿嘿笑了笑，过了一会儿，还是不住问：“李婷婷究竟说了什么？”

石榴红：“到了地方，我再慢慢跟你说。”

郑愿突然站住了，石榴红也站住，冷冷：“你不想去？”

郑愿微笑：“想去是想去，但我想一个人去。”

石榴红怒：“可你没有我带路，本找不到那个地方。”

郑愿：“这个不劳挂心，你既然能找到，我为什么不能？”

石榴红：“你是想回去审问李婷婷？”

郑愿笑而不答，但那神气已说明，他的确准备去问李婷婷。

石榴红冷冷：“我在这里等你。”

郑愿笑：“你不必等我，我一定不会再来找你。”

石榴红淡淡地：“我敢肯定，不到顿饭工夫，你就会来找我。”

郑愿一呆，转就往回跑。石榴红在他背后冷笑：

“跑慢些，你最好跑慢些，当心跌落了门牙不好看。”

郑愿顾不上理他。

郑愿还没跑到李府门前，就听见李府那边传来阵阵哀声，不由停住了脚。

满街的行人也都般涌向李府，远远有人大声：

“死人了，死人了！”

又有人叫：“说也怪，李家大才女被人平白无故地杀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

“听说李小是被一个姓石的老杀死的，也不知为什么。”

“姓石的？莫非是石榴红？”

郑愿听着众人的议论，兀自发怔，已见人群涌动，一骑快冲了过来，远有人叫：“快去请衙门里的铁爷铁捕。”

骑的人中应了一声，打从郑愿边冲了过去。

李婷婷被杀了？

石榴红杀了李停停？

郑愿只觉心里火苗蹿，一咬牙，转就跑。

他要去问问石榴红，为什么要杀李婷婷。

跑到刚才和石榴红分手的地方，石榴红却已不见了。

郑愿忙问在街边摆菜摊的老：“刚才站在这里的丑老人往哪里去了？”

老摇摇，茫然：“没注意。”

郑愿想了想，又：“那个老人家一黑丝袍，鬓边还了朵石榴，很好认的。”

老笑了：“你要早说石榴，我就记起来了。

那人朝东走了。”

郑愿脚就往东跑，连谢都忘了。

郑愿边问边追，不一会儿已了城东门，果然见远有一黑袍人正骑而行，样很悠闲。

郑愿甚至都能看见那人右耳边的那朵艳红的石榴。

“石榴红——你给我站住——”

石榴红的跑得并不快，但郑愿追上石榴红时，已离济南有十里之遥了。

石榴红下了，牵着缓绳，带走了一片树林中。

郑愿咬牙切齿地追了去，吼：“石榴红，你站住！”

石榴红果然站住，回：“我说的话一向都很正确，你果然还要来找我。”

郑愿铁青着脸，怒声：“你为什么要杀李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