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晖不悦地：“我不是武二郎，我没有收集敌人盖骨的嗜好。我要你项上人什么？我们本来就无冤无仇。”

神缓和了许多：“但愿如此。”

柳晖上接笑：“事实如此。”

不为所动，淡淡：“然则柳先生又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呢？”

柳晖微笑：“或许只是一心灵的召吧！我的心告诉我先生在这里，于是我就来了。”

：“柳先生很相信神灵！”

柳晖轻拂琴弦，悠然：“当然。我在很小的时候，老人就告诫我说三尺有神灵？”

：“柳先生去过那片树林，去过那个窝棚？”

柳晖淡然一笑：“当然去过。”

“那么，柳先生发现了什么？”

柳晖恰然：“我看见林中有不少火把，有许多人围在一座土坟前，为毁不毁那座坟而争执不休。”

“结果呢？”

柳晖叹：“结果是要面的人说服了不要面的人。

我隐约记得，持毁坟砸碑的是个上连一也没有的怪人。”’

那当然就是天风人。

“后来呢？”

“后来他们只好走了。他们还有许多大事要，他们顾不上捉你。”

轻轻吁了气。

柳晖凝视他半晌，忽然：“我看得你是个世相当奇特的人。现在北京城里想打听你世的人已不在少数，据说其中就有山东铁剑堡的堡主韦沧海，也许还有黑明。”

冷笑：“我不认识他们。我的世也并不奇特。”

他盯着柳晖，冷冷：“你也不是来和歌的，你的目的也许就和紫的人一样不可告人。你鬼鬼祟祟跟踪到这里，事实上没安什么好心。”

柳晖叹了气，站了起来，一拾铁琴：“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大俗人。我真是走了了。”

他说走就走，似乎受了极大的污辱，似乎简直忍受不了的“俗气。”

冷冷；“是化，化当然是俗人。柳先生走好，不送。”

柳晖倏地转，光四的睛盯了一下，忽然笑了：“看不，你还有骨气。”

也笑了：“穷人么，再没有骨气，那岂不太惨了？”

柳晖施施然往回走：“看来我没找错人。先生，在下此来，实无恶意，真的只是想和你和上一曲。”

叹：“柳先生，实不相瞒，我家里有个病人，受不了琴声歌声的激，所以…”

“什么病？”柳晖来情绪了“柳某颇通歧黄之术，或可医治。”

敢于自承通医术的人，普天之下找不几个来，而柳晖显然就是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