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的武功确实不错。”

老姑冷冷：“就算他们也为奇宝而来，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难你们以为暗中来的手现在还少吗？”

无风人忙：“是。副主的话极是。”

老姑：“没必要担心关啸和东三，会有其他人收拾他们的。…我倒有提心那个化。”

关护卫又开始冷笑：‘峨？”

老站没理他，径对天风人：“有烦兄，查一查那个化。要是来路不正，杀了了事。”

天风人领命而去。

关护卫悻悻地跺了一下脚，走向还站在窗前的一对中年男女，搭讪；“老闻，还在看什么呢？”

没人理他。

良久，那对中年男女才慢慢离开窗。他们脸上，都没有一表情。

老妨看着他们，目光很温和，甚至还有淡淡的尊敬，或许在那尊敬背后，还有恐惧。

她恐惧，是因为他们本就是毫无心肝的人。

他们可以很平静地去连凶残暴的人也不忍去的事。他们甚至可以很平静地杀他们自己的亲生儿。

他们是一对夫妇，也许是世上最奇特的一对夫妇。

他们是一对没有心肝的夫妇。他们在江湖上的“万儿”就是“无心夫妇。”

他是无心汉，她是无心妇人。

无心汉说话了，他的声音也很平静：“我看见了慕容飘。”

老姑不动声，显然她刚才也看见了。

关护卫却惊叫起来：“慕容飘？他还活着？你看错了吧？”

无心汉很平静地看了关护卫一。

关护卫忽然住了，乖乖退到墙角去了

他总算还不算糊涂。如果他胆敢再和无心汉叫板，就极可能被无心夫妇生生撕成两半。就算他关山是主最的护卫之一，也不敢和无心夫妇作对。

无心汉没再理关山，对老姑：“我看得慕容飘似乎很吃惊、很兴奋。”

老姑耸然动容：“哦？”无心汉：“他认识那位唱歌的乞丐。”

老姑喜上眉梢：“你看得？”

无心汉：“我看得。”

老姑：“那就太好了。依贤伉俪看，咱们是不是可以先问问慕容飘有关那个乞丐的事？”

无心汉：“我看见慕容飘的时候，他也看见我了。”

慕容飘既然号称“飞天派”一发现有人监视自己，还不早就躲远远的了？

老姑轻轻叹气：“这慕容飘居然能从‘和合双煞’手下生还，实在令人吃惊。武林世家的传人，毕竟不同啊！”无心汉：“他既然被慕容世家逐家门，想必功夫极佳。”

兴风作狼的人虽未必有大本事，但所谓的“臣贼”大多却是才智过人的，比如曹、比如王莽、比如秦桧。

无心妇人忽然：“我也发现一个人。”

老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