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少女的泪在眶里打转转：“嗯。”楚叛儿问：“听你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少女：“我家在江南。”

楚叛儿也没问她家究竟在江南什么地方，没问她为什么领着弟弟一起到榆林来。这些都是别人的私事，他不想知。

知的事情越多，麻烦事也就越多。楚叛儿一直就是这么想的。

楚叛儿向来只间与帮忙有关的情况。

“你弟弟今年多大了？”

“比我小三岁，十四了。”

楚叛儿：“十四岁的男孩大多还顽得很。也许他是到街上玩去了，或是被好吃的东西引住了，要不就是跟着杂耍班看闹。”

少女摇：“不会的，不是这样的。”

楚叛儿讶然：“为什么不会？”

少女：“他、他是昨天夜里丢的。”

楚叛儿这回是真吃惊了：“夜里丢的？你们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少女：“昨天下午。”

“住在哪家客栈？”

“就在城南，是四海客栈。”

“你们住一间房？”

“是。”

“你什么时候发现你弟弟不见了？”’

少女哽咽：“今天早上。我起得晚了，发现弟弟床上空的，刚一开始我也以为他去玩了，可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回来吃早饭。”

楚叛儿沉声；“小二和掌柜的怎么说？”

“我也问过他们，他们都说，压儿就没见我弟弟的影，不可能是自己溜去的。”

楚叛儿冷冷：“你佩的这把剑不是凡品，二杆又这么怕你，你的武功想必也很不错。我没有说错吧？”

少女：“学过一，防用的。”

楚叛儿：“一？一是多少？你练的是什么内功我不想知，但我不明白的是，你怎么会那么不小心。经常门在外的，一向都非常谨慎，像你这样的女孩，又带着小弟弟，应该非常小心才对。而且，你的武功既然很不错，听觉、反应自然相当灵。你弟弟夜里失踪，你怎么可能一都没察觉？”

泪珠终于落。少女捂着嘴儿，看样很快就会痛哭失声。

楚叛儿脸一沉，声音也变冷了：“你还想不想请我帮忙了？”

少女急忙，连着了好几下。

楚叛儿跷起二郎，不耐烦地；“那你就不许哭！你知不知我最烦女人哭？女人只要一哭，我的心上就会，结果是什么也不成了。”

少女连忙摸手帕，又是揩泪，又是擤鼻，忙得不亦乐乎。

楚叛儿满意地：“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你昨晚真的什么也没听见？”

少女。

楚叛儿想了半晌，才叹了气，喃喃：“你为什么不去报官，却跑来找我？”

少女：“我…我不愿报官。”

江湖上的人一向忌讳与官府打。楚叛儿表示理解似的嗯了一声，又问：“那你怎么知我？你怎么知我在榆林？

你怎么知我就住在这里？”

少女的睑好像有红：“我…我是听人说，说楚少侠住在这里，就找来了。我一直都听人家说，楚少侠古、正直侠义。楚少侠一定会帮我这个忙的。”

楚叛儿虽然努力板着脸，但那陶然恰然飘飘然的得意之还是从中来了。

毕竟，谁不听赞扬自己的话呢？

他故意很威严地咳了两声，慢条斯理地：“女孩家，怎么也沾染了世俗的恶习？刚见面就给人帽，可不是个好习惯啊！”少女瞟瞟他，悄然一叹，很真诚似地：“世上像楚少侠这么直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现在的人啊，就喜拍溜须，也喜别人拍他。楚少侠，我真兴你不是这样的人，否则我真要失望死了。我心目中的楚少侠就该是你这样的人。”

这一帽只怕更，可楚叛儿却没发觉。他赞许地看着她，淡淡地：“有很多人说我傻，是个二百五兼大混，他们甚至说我不止是二百五，而且是‘二百五十一’。你听说过这些话没有？”

少女叹：“世上若是再多几个像楚少侠这样的‘二百五十一’，就会变得好得多，太平得多。”

楚叛儿听得更受用了。

他笑眯眯地打量着少女，笑眯眯地：“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你弟弟。虽然我也是第一回来榆林，但好歹还认得几个地方上的朋友，他们都是很够义气的人。”

少女的睛亮了。

楚叛儿挠挠，不好意思地笑：“再说了，你是我姑，我是你侄孙儿，你弟弟就是我叔祖大人，现在叔祖大人不见了，我能不着急吗？”

少女忍不住扑味一声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