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下遇上了张公。”

他看了看中已杀机的张飞鸿，：“直到那时，在下才知了铁人凤的真实分，也知了张公的意图。”

张飞鸿：“宋成、成寿吾、李乾元等人的行动，也是你安排的？”

刘仲谋：“不错。”

张飞鸿淡淡：“刘兄可真是个快人。”

刘仲谋一笑：“不快，何以取信于张公？”

张飞鸿也一笑：“世间最痛快的事，莫过于与快人打。”

刘仲谋郑重一揖，：“数日来在下得罪甚多，还望张公海涵！”

张飞鸿笑：“张某一直住在此间，正是静候刘兄坦诚相见。”

刘仲谋：“张公的武功、雄心、气度、襟无一不令在下心折。在下有几句很冒昧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飞鸿：“请讲。”

刘仲谋：“张公如想恢复旧国，除了正在行的各项准备工作外，尚有三件事应该尽快行。”

张飞鸿：“请刘兄不吝指教。”

刘仲谋：“其一，张公应该与瓦刺也先互通声气，届时能约定联手同盟，则明廷南北不能兼顾，朝中必定大。一旦明廷瓦解消亡，张公只要振臂一呼，号令天下将也先逐回大漠当非难事。”

张飞鸿：“刘兄见识果然人一等。那第二件呢？”

刘仲谋：“近来南疆人心不稳，风传云南思机发又有谋反之心，如能联系思机发，则明廷将受三方夹击，张公复国之机会，将再增三分。”

张飞鸿一叹，：“贵教主麾下能有刘兄这样的人才，真可谓是他的福气呀！”

刘仲谋笑笑：“其三，在下以为张公此行中原，忽略了一位极其重要之人，此人学识武功，无一不是举世无匹，张公如能得他相助，收取天下易如反掌。”

张飞鸿急切地：“不知刘兄所指是哪一位人？”

刘仲谋肃然：“正是敝教主慕容冲天！”

张飞鸿叹：“实不相瞒，张某对慕容先生一直仰慕在心，只不知贵教总舵所在，难以与贵教主见面哪！”

刘仲谋：“张公真有此意，刘某当安排。”

张飞鸿端起酒杯，啜了一，：“传闻贵教总舵远在西域光明，…”

刘仲谋：“不错，但近十几年中，教主一直将总舵设在居延海附近亦集乃城。”

张飞鸿目光闪动：“居延海？那不是也先的地盘了吗？”

刘仲谋微笑：“正是。敝教主曾助也先之父脱一统蒙古诸，与也先可谓两世好了。”

张飞鸿心中猛地一，面上却仍不动声，：“然则要见贵教主，只能西去亦集乃城了？”

刘仲谋：“正是。”

张飞鸿微微眯起双，慢慢转动着桌上的空酒杯，沉默着。

刘仲谋：“张公请放心，敝教仅仅想借张公复国之机，一统中原武林，并无与张公共谋天下之意。”

张飞鸿淡淡一笑，仍然沉默着。

刘仲谋目光一闪，也沉默了。

田福的呼声忽然间变得重起来。

足足过了一香功夫，张飞鸿终于了，：

“好吧，请刘兄多费心，张某想尽早成行。”

刘仲谋站起，肃容：“张公请放心。”

张飞鸿忽又一笑，：“如此一来，刘兄的执令使分岂非要暴了？”

刘仲谋：“能促成张公与敝教联手，刘某暴分，在所不惜。相信敞教主亦是在所不惜。”

张飞鸿，正说什么，刘仲谋已拱手：“告辞！”

话音方落，他已越窗而去。

张飞鸿扑到窗前，却只看见他正消失在一重屋脊之后的衣袂。

“好功夫！”他忍不住笑。

被困在床上这么多天后，刘仲谋仍然施展如此轻功，实在大他的意料。看来，刘仲谋的功力绝对在他的估计之上。

张飞鸿叹着，方一转，就愣住了。

田福正跪在地上，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