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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重镖,必定有大批
手随行,行镖路线也极为秘密,怕是难以得手吧?”
铁人凤
:“属下与中原各大镖局的关系都很好,有几家还曾请犬
替他们护过镖,再说,一些镖局内还有属下安
的人手,打探消息十分方便。”
张飞鸿笑了笑,
:“就算能顺利得手,拿到的大概也是珠宝古玩一类,折变银两费时费事…也算是个可行的办法。”
铁人凤
:“现成的白银不是没有,真要动手去拿,可能比劫镖还要省心,只是属下不愿惊动官府。”
张飞鸿动容
:“铁老的意思是派人劫官府银库内的官银?”
铁人凤
:“是。”
张飞鸿
:“到底风险太大。我的意思是,不如抄一些富
或钱庄,来钱又快,风险又小,得手后可拿
一小
分散给一些穷苦人家,官府一定会以为是‘劫富济贫’的侠盗之
所为。”’
铁人凤笑
:“主公英明。属下明日就组织人手,准备行动。”
张飞鸿一怔,
:“铁老早已有目标了?”
铁人凤
:“是。属下准备向江湖第一大富
,徽帮的钱庄下手。”
田福暗暗
,脸
终于有所缓和了。
只需铁人凤忠心耿耿,田福也就不准备再为难他。
张飞鸿盘算了一下海岛之上和中原各地潜伏的人手,再算算目前已有的兵
、
匹、粮草,不觉又皱起了眉
。
不
是劫镖也好,还是劫钱庄也好,都是只能偶一为之的权宜之计,而一旦起兵,各项费用必定会剧增,到那时又该怎么办呢?
总不能在打
“复国”旗号之后,还
劫钱庄的勾当吧?
当然喽。如果起兵后能一鼓作气直下南京,站住脚跟,就不用再为经费发愁了。但他很清楚明廷的实力,更清楚自己的力量。
他虽有雄心,却并不狂妄,狂妄到自以为能一举击垮明廷。
战争肯定会有一段极艰苦的相持期,而在此期间,如果想赢得民心,就不能靠征粮征税来维持军备的开支。到底该怎么办呢?
铁人凤心里一动,
:“主公,近来江湖上有很多传闻,都跟一批宝藏有关。”
张飞鸿笑了笑,不经意地
:“江湖上传闻的所谓宝藏,十件里只怕有十件都是靠不住的。”
铁人凤
:“这次却极有可能是真有此事。”
张飞鸿看着他,
:“哦?”铁人凤
:“据说元顺帝退
北京城时,有一批金银不及携带,都埋在城内某
了。”
张飞鸿笑
:“铁老熟读经史,岂不知哪一朝没有这样的传闻呢?”
铁人凤
:“几个月前,圣火教教主幕容冲天亲自
,率
突袭上方山,据传就是为了上方寺云
禅师手中的一张藏宝图。”
张飞鸿目光一凝,
:“圣火教?”
铁人凤
:“是。”
张飞鸿目光闪动
:“结果呢?”
铁人凤
:“这个…各
各样的说法都有,属下也难以断定。”
圣火教,又是圣火教。
看来,圣火教已
好了一统中原武林的准备了。
张飞鸿的心神飞速地转动着。
他觉得很有必要跟圣火教的人联系上,最好是能与他们的教主本人谈一谈。
本来今天下午是有一次机会的,可又让黄石公给搅黄了。好在成寿吾逃走前,订下了明晚的约会。
张飞鸿的脸上,又浮起了自信的、儒雅彬彬的微笑。
*****
来茶馆已是一片焦土。放火的不是别人,正是黄石公自己。
废墟下,是阿河、红衣女郎、青衣大汉和金猴儿的坟墓。
黄石公和曹勋虽不忍、不愿,但也实在找不
更好的办法来安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