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只要能找到她，风淡泊自信便可以清楚事情的真相。

问题是哪里能找到她呢？

还有那二百万两银票究竟落于谁手也还是一个谜。躲在剑池边取走银票的人究竟是不是乐无涯呢？

风淡泊相信是。但他没有丝毫证据。

若果真是乐无涯，他和杜若之间又是什么关系？两人中谁又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这一切都让风淡泊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只好不想。风淡泊开始把念转向华良雄。

他几乎可以肯定华良雄就是华平，否则华良雄没必要逃走。可仅仅知这一又有何用？他能找到华良雄吗？他该上哪儿去找？

月亮从云层里来，清辉洒了房间。风淡泊心中的疑云却愈益重。

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四更敲过。

风淡泊又听到了蝙蝠飞动的声音。

风淡泊没有动。一来是伤未愈，行动不便，二来他也不想惊醒酣睡的影儿。

但他的手已握住了六柄柳叶匕，他的睛也盯着房门。

只要房门不开，他就不动。

一旦房门开，柳叶匕就会飞。

风淡泊自信，即使来人是乐无涯，也绝挡不住他的蓄势一发。

可是除了蝙蝠飞动声外，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了约摸盏茶工夫，连蝙蝠飞动声也已消失。

风淡泊暗暗松了气，全肌也慢慢放松。

“谢天谢地！”

他心中暗侥幸，这才发觉，自己已浑汗透。

他伸过手去揽住影儿，自己也终于合上了睛，并很快睡去。

一夜无梦。

*****

清晨。新的一天。

风淡泊被一声尖叫惊醒。

影儿站在门边，恐怖地望着门外。

风淡泊顾不得伤，一跃而起，冲房门。

淡淡的光下，一只大如掌的蝙蝠贴在廊上，目惊心。

风淡泊心念微动间，柳叶匕已脱手飞“叮”地一声轻响，蝙蝠已被钉在上。影儿惊叫着转，冲到窗吐起来。

也许大白天看见如此丑恶的大蝙蝠，反而比在黑夜里看见它更让人恶心。

风淡泊心中一凛，他已听见有人在往这边奔跑，随即又听见禇不凡的声音在飞快地迫近。

风淡泊一掠而起，影闪动间，已将柳叶匕收回。蝙蝠落地，一张方胜儿也随着落下。风淡泊微一伸手，已将它抄在了手中。

这只蝙蝠居然是来送信的。

片刻间，禇不凡已利箭般冲到，大喝：“什么事了？”

禇不凡的后还跟着了然、魏纪东和于氏兄弟，他们看上去也都神情惶急，似乎也很为风、柳二人担心。

一时间风淡泊竟有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们了。

但他只微微笑了笑，举起手中的柳叶匕，用一方丝巾细细揩拭着，淡淡地：“影儿看见这只大蝙蝠，吓得叫了一声。”

禇不凡目光扫过地上的蝙蝠，脸一下变得很难看。魏纪东、于氏兄弟和了然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古怪，既似惊讶，又似恐惧。

显然所有人心中都在转着念，却没人说来。

禇不凡半晌才透了气，朝魏纪东等人挥挥手，不耐烦地：“你们下去。”

魏纪东和于氏兄弟转离去，但他们在转的一刹那间，还是忍不住瞥了瞥地上的蝙蝠。

了然却没有半要离开的意思。他愣愣地盯着地上的蝙蝠，喃喃：“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禇不凡冷冷：“什么怎么会？”

了然抬起独，惊恐地：“难真是乐无涯的蝙蝠？”

禇不凡脸沉地：“你为何认定这只蝙蝠和乐无涯有关？天下有蝙蝠的地方多得很，不只苏州蝙蝠坞里有。”

了然添添有些发的嘴，声音嘶哑地：“可…可只有乐无涯才能养这么大的蝙蝠来。”

禇不凡的嘴角微微搐了一下：“是吗？也许这只蝙蝠只不过吃得比较好一，长得较大一而已，未必和乐无涯有什么关系，你又何必耸人听闻，自己吓唬自己？”

了然摇摇，固执地：“一定是乐无涯，一定是他的蝙蝠。”

风淡泊忽地一笑，：“依了然大师看，乐无涯遣此蝙蝠所来为何呢？咱们和乐无涯之间难有什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