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风兄赠银之举也太过离奇，自然很快就会传扬开去。”

风淡泊：“李兄，尚请回答在下方才之疑。”

李之问黯然：“家父一向起得较晚，所以小可一向是在外消磨片刻之后，再回家向他老人家请安。昨日从凹凸馆回家之后，方知家父已遭绑架。”

风淡泊：“李兄何不仔细回想一下这几日凹凸馆中发生的事，咱们各抒己见，一起参详参详，或可找眉目来。”

李之问睛亮了，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和自己看法相同的人。而且，直觉告诉他，风淡泊这个人可以信赖，而且会是他查明此事的助。

他开始把自己所知的事情细细地讲给风淡泊他们听。

禇不凡听完之后，面大变：”那个什么杜若的保镖会是赵氏双雄吗？这就怪了！赵无畏号称‘赛仁贵’，为人正派耿直，他的两个儿，怎会去给一个女保镖？”

风淡泊沉：“如果我们找到赵氏双雄，就能得知杜若是什么人了…有一我可以肯定，杜若并非什么女。赵氏双雄在武林中声望不低，赵家又号称武林世家，赵氏兄弟无论如何，也没有公然毁坏家声的理。我看杜若必是假名无疑，有没有这么个人还难说得很。因为那徐大娘也说，没见过杜若是什么样儿。所以这个‘杜若’也许只不过是一个引诱张侗的诱饵。而张钢去后不久，这个‘杜若’便将他请了去，对不对？况且，那个小丫鬟称是‘小’的旨意，可见‘杜若’必是一个幌，便是真有其人，名字份也必是假的无疑。”

李之问颌首，：“小可并非江湖中人，对江湖上的事情也糊涂得很，但以常理推断，风兄之言，的确可信。那天和张桐刚到凹凸馆，杜若就在楼里箫，想必就是为了引张桐。张桐这人本就如此，越是神秘的女人，他的兴趣也越大，杜若想必就是利用这一。”

风淡泊：“杜若的份若有问题，那么她来此的目的便极可疑。了然大师到凹凸馆和赵氏双雄打斗之时，有一个青年公从小院里走，一就了然的名来，随即傲然而去，这个青年公必是张桐无疑，那么张桐想必是中了杜若的圈，或是心甘情愿地投了杜若一伙，或者他们原来就是一伙儿的。张桐从凹凸馆来后，却又未曾回家，那么他去了哪里呢？李兄那天叫张桐去凹凸馆里，他情形如何？”

李之问想了想：“儿可先叫他一同去凹凸馆，他说那里的几平常得很…”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柳影儿，又：“但一听我说新来了一个艺双绝的女，而且还没梳…”

他又看了看柳影儿，有些不自然地：“他就一跃而起，兴冲冲地随我去了。小可与张桐往日久，知他的确就是这人。”

他觉得在柳影儿面前说这些话，实在有不好，但又不得不说，窘得脸上有些发烧。

风淡泊，：“凹凸馆的人全失踪，看来极有可能是杀人灭。若说馆中之人尽是杜若的同党，随杜若一同逃走，实在太难以置信。所以咱们不妨假定凹凸馆中有人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杜若等人不得不杀这个人，但只杀一个，嫌疑更大，而且以后也难保不坏事，所以脆全灭。请问李兄，凹凸馆中，当时有其他人吗？”

李之问自然明白，风淡泊说的这“其他人”指的是嫖客，不由微笑：“小可岂能知？那晚小可未在凹凸馆中。”

风淡泊的脸也已微微发红：“我的意思是说，有没有其他人恰巧因为留在凹凸馆中而一起失踪呢？”

李之问：“大概没有。要是有的话，只怕扬州城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风淡泊想了想：“那么，在下有件事想请教一下李兄，一般说来…院什么时候…，嫖客最少，或是没有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