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禇到底来什么？”

风淡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帮了禇老爷一个大忙，他就说一定要帮我一个大忙还情。我恰巧要到天目山办一件事，请他帮忙，他说扬州是他老巢，让我上凹凸馆等他。至于我去天目山什么，可就不便告诉你了。”

了然大奇：“什么？你帮了老禇一个大忙？”

影儿也吃惊地看着风淡泊。

风淡泊笑眯眯地：“两个月前，我在徐州救了他夫人，怎么不是大忙？”

了然更奇怪了：“你救了他老婆？你怎么会救他老婆？他老婆又了什么事非要你去救？”

风淡泊笑：“我那天晚上闲着没事，想门去吃碗馄饨，不料想发现有条人影掠了一家庄院，看那人轻功，一时好奇，就跟了去…”

“采贼？”了然哈哈大笑起来：“了不起，这个采贼了不起！”

影儿啐：“下三滥的混账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

了然笑：“当然了不起。这人居然敢去采老禇老婆的，怎么不是了不起？”

影儿大啐一，问风淡泊；“后来呢？”

风淡泊苦笑：“后来我就发现那人鬼鬼祟祟地摸到一扇窗下，在窗纸上了个小，又取了一。我知他要采，就大叫一声。那人一惊，飞上屋就跑。我当然不会让他跑掉，但也一直追到城外，才将他拿住。这家伙功夫很好，我一共发了六把柳叶匕，才有一把击中他。”

了然急问：“老禇呢？”

风淡泊笑：“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到，刚到就一脚把那人踢死了，原来那人就是这几年声名大振的杨白城。”

了然叫：“你等等。我问你，老禇的轻功很不错，他怎么会那么晚才来？再说，老禇这人很警觉，怎会连有人破窗纸都不知。”

风淡泊微笑：“他当时正在…睡觉。”

了然仰天大笑起来。

影儿不明就里，不满地瞪了瞪了然，转看着风淡泊。

风淡泊的睛也飞快地垂下。

影儿咬了一下牙，挨近他，柔声：“大哥，禇老爷的夫人，也该是个老太婆了吧？”

了然笑：“这个你就不知啰！老禇的老婆今年也不过三十才，而且生得极标致。老禇将她当宝贝一般看待，偏那个‘宝贝’待老禇不怎么样。老诸有时气闷，免不了要到扬州各转转走走，寻寻，问问柳什么的，这一来他老婆更不怎么理他了。”

影儿恨恨地：“活该！”

风淡泊心一，连忙笑问了然：“禇夫人既是不喜禇老爷，年龄又相差那么大，当年吗还要嫁给他？”

了然嘿嘿一笑，得意地摸摸光，：“这件事，洒家知得一清二楚，你算是问对人了。十五年前，老禇在江里救了个女孩。那女孩是游时不小心失足落的，已经奄奄一息了。老禇医不错，尽力施救，居然还真救活了，可老禇这老东西医德不好，就…就把生米成了熟饭。所以那女孩只好嫁给他了。你想想，他老婆能对他好吗？”

影儿脸又红了，啐：“男人没好东西！”

风淡泊努力保持微笑。

了然挤挤独，怪笑：“风…风姑爷，你以后的日可就不太好过啦！”

风淡泊淡淡地：“大师，开玩笑也要有个分寸。”

影儿微微哼了一声，扭过看，什么也没说。

了然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那个华良雄到底是什么人？

听你的气，似乎他过什么亏心事，是不是？”

影儿转瞪着，恶狠狠地；“不该你知的就别问！”

了然个怪脸，端起酒杯堵住了自己的嘴。

风淡泊后悔不迭：“华大哥一定是听见了影儿的话，溜开了，咱们再要找他，可就不太容易了。说不定他现在已不在扬州城里了！唉，怪我没在昨天见面时就揭破他，迫他回去，那样他想逃也逃不掉了。”

影儿凝视着他，似已痴了。

风淡泊还在自责：“这让我回去，怎么向师父待，又怎么向华老伯待？而且，也对不起…大小！”

影儿圈儿一红，柔声：“你别伤心了好不好？华老伯和我爹、依他们若晓得华平还活着，也就好兴了。只要华平还没死，咱们就一定能找到他，是不是？大哥哥，不要伤心。”

了然笑嘻嘻地拎起酒壶，门而去：“洒家回房去了。有些话，当和尚的还是不听为好。嘿嘿，嘿嘿嘿嘿。”

他并没有忘记把房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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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淡泊低着，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