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纷纷起招呼，惟公孙奇和沈枫连看都没看我一。我当时火气是盛的，但也没去惹他们。不料过不一会儿，就有人怂恿我和南北杀手比比剑法，一来二去的，双方就说僵了。

他微笑着看看女儿，问：“你猜猜我输给谁了？”

红蔷薇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回答：“公孙奇。”

“为什么不会是沈枫呢？”

“您跟我说过沈枫的事，您告诉过我，他十九年前在二十三招时被一个人击败，自言从此不再用剑，后来他就销声匿迹了。”

“记不错！”金船兴致地：“击败他的人就是我。其后，公孙奇不忿，接手相搏。

他的剑术虽妙，但总因求神速而忽略了味，数招过后，他快剑的威力就已大减。

谁知斗到十五招

时，我的双肘都一阵剧痛，再也无法握剑。公孙奇已收剑回鞘，并说了声‘承让’就下楼去了。我知自己肯定是中了别人的暗算，但又不相信在座的人有能力暗算我，只好抱羞回家。”

金船摇了摇，兴味无穷地：“想来想去，我总也没想明白暗算我的人究竟是谁。可五年后，李吉祥来到宣城，恰巧和我碰上了，一问才知震天弓的事。我当时觉得事有蹊跷，便开始托老关系帮忙，以查明真相。结果是皇天不负苦心人，我终于查明了，燕伯劳就是用震天弓发他的金针的，这样，我自然就能猜到，暗算我的人，就是燕伯劳。因为只有震天弓发的金针，才有可能刺中的我。”

金船终于叹了一气：“你现在终于明白我为什么要燕双飞活命么？”

红蔷薇低声：“你想…亲自杀他。”

金船摇摇，苦笑：“我已是个废人。”

“您是想…让我杀他。”红蔷薇止不住哆嗦了一下：“是不是？”

金船欣地：“乖孩，你总算不糊涂！”

可苏三却是燕双飞唯一的好朋友，她和苏三只可能分手，红蔷薇忍不住想哭：这该又是何等残酷的分手呢？

金船苦笑：“薇儿，其实我并没有劝你和苏三翻脸，如果你是真心喜他，不妨和他相好下去，我看得他是个很不错的人，武功不说，更难得的是他很讲江湖义气！”

红蔷薇又哆嗦了一下，她拚命忍住快要眶的泪，用冷漠的声音定地：“其实我从来没有喜过苏三！”

金船悄然一叹：“那样更好。”

夜幕已渐渐降临，四周的景都已模糊不清了，风也变冷了。

金船叹：“回去吧！”

红蔷薇推着椅，慢慢地往回走，她觉得好冷、好冷，浑好酸、好疼，直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把所有的东西都忘记。

可能忘得了么？

金船喃喃：“武当掌门日前送来一张帖，说是不日将会有个后辈来见我，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武当山的士来什么？”红蔷薇冷冷：“莫不成要在这里办场？”

金船苦笑声：“这个后辈小不是士。而是武当的俗家弟，名字我记不太清楚了，大约是叫什么霍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