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我已经把丐帮的一些好手和紫心会的人安置在附近，准备跟他们死拚一场。”

钱麻微微摇：“我想李红日未必会大举攻宜候府，他还不至于狂妄到和官家作对的地步。”想了想，又问：“楚氏兄妹近日有些什么举动？”

“好像有。我听人说，昨天夜里…”蒋小桥中闪了恐怖的神情“…楚氏兄妹和十几个李红日手下的好手已经发，去袭击步月山庄…”

钱麻面大变：“楚合的风雷鼓，绵章是抵挡不住的。”

蒋小桥苦笑：“李红日给你准备的，绝对会比风雷鼓厉害百倍。”

钱麻禁不住回看了甘二娘一，悄声问蒋小桥：

“你知不知，怎样才能安全府而不遭受攻击？”

蒋小桥有些恍然：“这个…对了，上次宜候夫人曾经对我说过，好像有一条地，直通到城外某个破庙里。那是他们家祖上修的，以备方一用的，隐秘得很，就侯爷和夫人知。”

钱麻的睛亮了：“真的？”

蒋小桥有些尴尬地微笑：“她是在…在床上跟我说的，想必不会骗我吧？”

蒋小桥的卖药生意为什么这么好？原因就在于他可以很有效地治好那些贵夫人的某些“病”他的“方”

一般都很灵验。而野人之所以逐蒋小桥门，据说也正因为如此。

孟尝君结鸣狗盗之徒的用意，难不正在于他们可以办到某些常人办不到的事情吗？

钱麻沉声：“小桥，拜托你打听清楚地的，然后，将你姑妈送候府，远走飞，越远越好。”

“那你呢？”

“我吗？”钱麻直了腰板，又回复了当年二百五的气魄：“我要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去，会会李红日这小。”

甘二娘突然了起来，哭：“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去，我不走！”

钱麻急了：“方才说要走的是你，现在闹着不走的也是你，这算什么？”

“我就是不走。打死我，我也要留在你边！”甘二娘撒起泼来“咱俩死也要死在一起！”

“放！”钱麻这次是真火了，牙齿咬得咯咯响“你着个大肚，能什么？只会给老添麻烦，分老的心！你要是不走，老是死定了，你也死定了，那老的儿不是也死定了？”

甘二娘停止了哭闹，安静下来了。但还是木木地站着，神情有些呆滞。

蒋小桥一低，轻声：“我这就去找夫人问清楚，估计明大一早就可以去。”

他叹着气走房，反手带上了门。

明天一早，是生离、还是死别？

钱麻不知，也不愿多想。

他走到甘二娘边，突然一把抱起她，坐在床上。

“说不定又得好多日见不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