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仪：“诬陷。”

佟武恍然：“你是说…你是说那封告密信？”

上官仪：“还在不在你手中？”

佟武：“当然在。”

上官仪：“那就好办了。”

公孙璆：“你们说的是什么告密信？”

上官仪：“就是佟兄收到的告发芙蓉姑娘是白莲余党的那封信。”

公孙璆：“你认为这些事是一个人的？”

上官仪叹了气，：“希望是我错了，希望事实能证明我把人想得太复杂了。”

公孙璆地看着他，忽然面大变，：“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

谋刺佟武的真凶上带着一淡淡的香气。

如果他就是写那封告密信的人，则那封信上也一定沾染了那香气。

只要能清这香气是否与九峰有关，上官仪的推理是否正确就一目了然了。

*****

四月十八。京城。

一大早，本该在军营里蒙大睡的上官仪就来到了仁济药铺。

他自然受到了上至掌柜，下至伙计们的一致的笑脸相迎。

但他并不兴。

小王不在药铺里。

“王老哥呢？”上官仪问掌柜的。

掌柜的：“两天前就城了。”

上官仪心里“咯登”一下，：“你知不知他去了哪里？”

掌柜的：“铺里新近打关外了一批药材，小王赶去验收，…上官公找他有急事？”

上官仪：“不错。”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掌柜的：“明天。明天上午。”

上官仪：“烦劳你转告他一声，明天正午时过后我来店里找他。”

掌柜的：“公放心，我一定转告。”

上官仪想了想，忽然压低声音：“你告诉他，不有多重要的事，也得在店里等我来。”

他看了有些疑惑的掌柜一，意味长地：“因为不但我要找他，羽林卫佟大人也有事要请他帮忙！”

掌柜的吓了一大，忙：“是，是，公放心，我一定会让他在店里等着。”

上官仪笑向铺里的几个伙计，扬长了店门，走过半条街，转了一条小胡同里。

胡同的尽，有一辆车。

佟武在车里。

多少有些令上官仪到意外的是，杨威也在车里。

上官仪一上车，车就开始平稳地向前行驶。

他还没坐稳，就叹了气，：“可惜得很，小王不在。”

佟武也叹了气，：“更可惜的是，今天我们本就不能去。”

上官仪一怔，：“为什么？”

杨威：“相比之下，有一件事更为重要。”

上官仪光一闪，：“什么事？”

佟武：“今天一大早，杨思古突然说他已发现了你的行踪。”

上官仪眯起双，：“他怎么说？”

佟武：“早晨我去向洪虓辞行，说今天要去潭柘寺见太，杨思古匆匆走了来…他似乎是一夜未归，所以洪虓问他去哪里了。”

上官仪：“你能肯定这不是他与洪虓之间设好的一个小计谋？”

佟武：“不像。”

上官仪目光闪动，：“为什么？”

杨威：“因为杨思古真的发现了我们！”

上官仪吃了一惊。

——可能吗？

佟武：“他所说的你现在可能隐的地方，正是公孙前辈和杨兄他们驻地的附近。”

上官仪微微着，忽然：“佟兄，会不会昨天夜里他一直在跟踪你？”

佟武苦笑：“当时，我也这样想。”

上官仪。“不是？”

佟武笑得更苦，：“他本就没有半分怀疑我的意思。”

上官仪靠在车厢内松的坐垫上，闭上了双。

杨威：“也可能在劫法场时，他注意到了某一个弟兄上官仪：“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清他们现在会如何行动。”

佟武：“我知。”

上官仪猛地睁开，坐直了，：“洪虓这样快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