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洪虓设下的埋伏？

不可能！

洪虓绝不可能想到会有阿丑这样一个人突然举着块免死牌现在法场。

连上官仪自己都没想到。

洪虓的计划上官仪很清楚，他本不可能在离城数十里的地方设下一支伏兵。

杨威接着：“我带着三名弟兄拼死向黑衣人边冲，可被五名蒙面人阻住了。黑衣人扶着芙蓉，一边挥刀抵抗，一边向树林里退去。”

公孙璆失声：“糟了！要是林里还有埋伏呢？！”

他扭瞪了上官仪一，气冲冲地：“你这个朋友怎么像是一江湖经验也没有？”

上官仪苦笑：“他本就没走过一天江湖。”

公孙璆愕然。

他奇怪地；“你为什么要请这样一个人来救芙蓉呢？”

上官仪笑得更苦：“他本不是我请的，我也本没想到他会来。老实说，直到现在，我还没想通他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公孙璆简直听傻了。

上官仪目光一凝，对杨威：“杨兄，请接着说。”

杨威；“幸好这时上官兄手下有九人赶到了。蒙面人见不敌，都退了树林中。只听见树林中响起几声惨叫，等我们冲去，除了几蒙面人的尸外，一个人影也不见了。”

上官仪：“你当然检查过尸。”

杨威：“是。

上官仪：“发现什么线索了？”

杨威摇了摇，：“她们都是女人，上什么标记也没有。”

上官仪沉着，目光转向公孙璆。

公孙璆也正看着他。

突然，二人几乎同时开了——

“血鸳鸯令！”

只可能是血鸳鸯令！

公孙璆叹了气，低声；“她们到底还是发现了我！”

上官仪皱了皱眉，问杨威：“那条河是不是河？”

杨威一怔，：“应该是。”

上官仪双眉一展，：“如果我猜得不错，他一定会去那里。”

杨威又一怔，：“哪里？”

上官仪微笑：“公孙前辈，杨兄，你们不用担心，明天我就会找到他们。”

公孙璆：“你是说那个黑衣人？”

上官仪一笑，悠悠地：“当然还有笑蓉姑娘。”

*****

四月十七。石村。

清晨。

白的晨雾自河上升起，笼罩着岸边茂密的柿树林，也笼罩着小小的石村。

雾正。

村里静悄悄的，连习惯早起的村民也仍在睡梦中。

间或，有一两声嘹亮的雄报晓声。

上官仪飞快地绕着卜凡家的院墙转了一圈。

转到后院，他停了下来。

晨风轻拂。

带着的雾气和自河边传来的乎乎的草的气息的风中，还有一淡淡的香气。

药香。

这药香上官仪再熟悉不过了。

他微笑起来，闪一掠，轻捷地越过墙，飘落在后院里。

还未落地，他已看见了卜凡。

卜凡笑眯眯地：“上官老弟，你总算来了，我知你会来。”

上官仪一笑，：“哦？”卜凡笑：“我还知，你是来找人的。”

上官仪笑：“先生当然还知我来找谁。”

卜凡笑，；“阿丑也算准了你今天就会来。”

上官仪：“只有阿丑一人？”

卜凡：“你跟我来，他们弟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了。”

上官仪怔住，：“弟？”

卜凡吃惊地：“怎么，你不知？”

上官仪：“先生的意思是，阿丑有一个？”

卜凡：“不错，我也是刚才才知。”

上官仪还是不敢相信，又问：“他的是，是…”

卜凡：“芙蓉姑娘。”

小客店柴房里那一幕闪现在上官仪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