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舞的军官并不多。

孙游击：“俺见过，他是个卖艺的，京城里见过他的人多了去了，有什么好问的。”

指挥沉着，挥了挥手，两名锦衣卫上前拖着死人了大堂。

上官仪终于忍不住问：“大人，佟大人就是被这卖艺的刺杀的？”

指挥，：“不错。不过，他不是个卖艺的，他是白莲教的余孽，以卖艺为掩护，混京城来意图谋不轨！”

上官仪：“可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指挥瞪了他一，叱：“住！有没有关系，一会儿就知了！”

他向后一靠，坐在椅上，提声音：“来呀，把凶犯带上来！”

虽说早已猜到所谓的“凶犯”是谁，但看见螨珊着走大堂来的芙蓉，上官仪还是吃了一惊。

他实在不愿相信芙蓉会对佟武行刺。

她本没有行刺的理由。

指挥冷声：“本官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指同谋，本官可对你从轻发落。”

芙蓉目光木然，状若痴呆。

指挥对架着她的两名锦衣卫：“带她过去。”

芙蓉被锦衣卫推着，慢慢走过站成一排的军官们面前。

她木然的目光木然地慢慢从一张脸上移到另一张脸。

看到上官仪时，她的目光闪动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她又木然地往前走。

等到她终于一言不发走到队列的尽时，上官仪能觉到所有的军官都松了气。

她会刺杀佟武？

上官仪不信，却又不能肯定。

他惟一能肯定的是，芙蓉刚才已认了他。

指挥显然很失望，又因失望而恼怒，用力一拍桌，厉声：“说，你为什么要行刺朝廷命官？”

芙蓉猛地跪倒在地，沉重的手镣敲在石板地上，发“叮当当”的脆响。

她声叫：“大人，民女冤枉！”

指挥怔住了。

自被抓住到现在，这是芙蓉第一次开。他可没想到她会大呼“冤枉”

芙蓉飞快地看了上官仪一，又叫：“但大人不是我杀的！”

上官仪立刻明白了两件事——行刺者的确另有其人。

芙蓉这句话是对他而发的。

也就是说，佟武已经在她面前提起过上官仪了。

指挥又一拍桌，：“那你说，行刺的人是谁？”

这正是上官仪想问的。

芙蓉：“是一个蒙面人，民女看不见他的脸。”

指挥冷笑：“本官率人赶到时，并没有看见什么蒙面人！”

芙蓉：“他从窗逃去了。”

指挥笑得更冷，冷冷：“本官也看见一个人自窗逃了去，可那人正是和你一伙儿的！本官亲耳听到你叫他二师兄！”

芙蓉：“他们是听见我的叫声来帮我的。”

指挥厉声喝：“不错！他们是帮你的，他们帮你行凶拒捕，残杀了本官手下…··”

他突然打住话，显然不愿说锦衣卫被杀的人数，在虎贲卫和羽林卫的这帮人面前丢人现。

芙蓉沉默了。

指挥顿了顿，又：“你为什么大叫？”

芙蓉：“我看见那个蒙面人刺杀了佟大人，就·，…·就…”

指挥断喝：“胡说！”

上官仪也不太信这句话。

他很清楚芙蓉的功力，如果合她与佟武之力尚不能对付那个“蒙面人”那人的武功岂非已到了陆地神仙的程度。

芙蓉：“民女所说，句句是实。”

指挥：“好，我问你，你说的那个蒙面刺客去时，房间里有几个人？”

芙蓉：“只有佟大人和民女二人。”

指挥冷冷：“你们在什么？”

“我”

只说了一个字，芙蓉就闭上了嘴。

指挥向前欠着，沉声：“你怎么不说话了？！我再问你，你明明是一个女人，为什么要一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