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

佟武：“是。

上官仪：“也就是说，你怀疑她与白莲教有关系？”

佟武：“不是怀疑。我回京后的第三天夜里，一个蒙面人闯来.丢下了一封信。信中说，芙蓉是白莲妖孽.来京城是意图谋不轨。”

上官仪的眉又皱了起来，好半天方：“不会。她应该不会与白莲教有任何关系。”

佟武：“那这封信是存心诬陷喽？那个蒙面人为什么要冒险诬陷一个卖艺的江湖女呢？”

在夜里闯大内第一手的家，的确是冒了极大的风险。

上官仪有些古怪地一笑，开：“其实你也不希望她真是白莲教的人吧？”

佟武怔了怔，面顿时有些发红。

他当然不希望。

三月二十一那天夜里，他见到芙蓉的第一，就被打动了。

打动他的并不是芙蓉的容貌。

在京城这些年，他见过很多比芙蓉丽漂亮的女人。

这些人中，有青楼名，有小家碧玉，有王公贵族的千金小。

若论容貌，自两年前偶然见了他一面后，一直设法通过各途径向他表示好的柳侯爷的掌珠，也绝不在芙蓉之下。

让他心动的是芙蓉的双眸中，隐藏在微笑后的一说不清不明的幽怨之情。

以后的几天里，他发现自己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芙蓉卖艺的场边。

只要他一现，芙蓉的目光总会不时投向他。每当目光相遇时，他就会觉得心里一阵发，一阵发慌。

三月二十六那天、他率领十几名大内侍卫和一队羽林卫禁军，护送几位公爷和柳侯爷府里的夫人小姨太太去潭柘寺香，在寺外又遇上了芙蓉。

也就在那一天，由芙蓉对他的态度和她脉脉的波中，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梦想很有可能变成现实。

其实，他并不在乎芙蓉到底是不是“白莲余孽”只要芙蓉愿意，他甚至能抛下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跟她一起狼迹天涯。

问题是有人在乎。

今天上午，锦衣卫的指挥将他请去，给他看了一封信。信的内容与他接到的那封大致相同，而且特意提到羽林卫指挥佟武正在调查此事。

指挥的意图很明显，他想请佟武卖个情，将这件案移给锦衣卫来办。

如果不是佟武想起了一个极好的借，很可能芙蓉姑娘的卖艺班现在已经被关押锦衣卫的黑牢里了。

近两年来，锦衣卫和东厂急于在皇帝面前争抢着邀功，都在对方内安了自己的耳目，以便将对方侦刺的案招到自己这边来。

像芙蓉这件有可能牵涉到“白莲余孽”的案，绝对是会让东厂红的一块——为了一直没被抓获的几年前在山东举事的白莲教首脑唐赛儿，东厂和锦衣卫也不知挨了皇帝多少骂。

所以当佟武表示，为了不让东厂察觉，这件案仍由他来侦刺，破案的功劳奉送锦衣卫时，指挥那个兴劲儿就甭提了。

但佟武很清楚锦衣卫绝不会就此放手不这件事。指挥是一条老狐狸。虽然说起来他们之间的私很不惜，他也不可能对佟武完全放心。

可以肯定，指挥会安排自己的铁杆心腹，监视佟武的“侦刺”活动。

只要谨慎从事，锦衣卫应该很难发现他对芙蓉的真实情。对此，佟武一直很自信。

但现在，他清楚地觉到这自信正飞快地减弱、消失。

因为“上官仪”已经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