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替它医治，别看它受了伤，就杀了下酒。”

小王赔笑。“先生说笑了。”

卜凡笑：“好了，不耽误你了，你走吧。”

小王躬：“是。”

上官仪送小王到院门外，一直到小王骑上，飞驰村，才回到书房里来。

卜凡微笑：“真是想不到，上官老弟和小王这人相得还不错。”

上官仪也笑：“他这人的确有他的可憎之，但也有可之。”

卜凡：“对于老弟来说，应该还有可用之，对不对？”

上官仪笑：“不错。”

他看了卜凡一，接着：“我们来得很突然，但卜先生似乎并不吃惊。”

卜凡似乎怔了怔，旋即笑：‘“我竟然忘了老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真是什么也逃不过你的睛。”

他顿了顿，又：“你不想再问我是什么时候养起鸽来的了？”

上官仪：“不用问。”

卜凡：“你知？”

上官仪，微笑：“我知卜先生除了钓鱼之外，并没有别的闲情逸致，所以那鸽的主人，一定是于西阁。”

二人对视一，同声大笑起来。

好半天，卜凡才忍住笑，：“看样，你也知于西阁养这些鸽是什么用的了？”

上官仪笑：“是。”

卜凡：“小王急着送回去的是一封什么样的回信，你也知了？”

上官仪：“不错。”

卜凡笑：“你说说看。”

上官仪：“药方。”

卜凡笑：“的确是药方。”

上官仪：“卜先生知不知这次是什么人病了？”

卜凡指了指桌上于西阁的信，；“原来并不知，其实我也不想知，看了这封信，才知于西阁这次为何如此着急。”

上官仪想了想，：“是朝廷里的王公卿？”

卜凡摇了摇，：“不是。是皇太。”

上官仪一笑，：“以后若有机会，我得好好谢谢这位太。”

卜凡淡淡笑了笑，笑容看上去有些古怪。

上官仪又：“当然，还得谢那只鸽。”

卜凡：“此话怎讲？”

上官仪：“因为我一直想找一个来这里的机会，却一直都找不到。”

卜凡目光闪动：“结果，机会突然找上门了，就像天上掉下馅过来了？”

上官仪叹：“真是太巧了，如果不是自己碰上，我绝不会相信世上竟真有这巧的事情。”’

卜凡端起茶壶，慢慢斟满一杯茶，将茶杯推到上官仪面前，慢悠悠地：“老弟急着找机会来这里，不单单是为了找我聊聊天吧？”

上官仪微微一怔，：“的确不是，我…·‘·”

卜凡截：“你想见阿丑？”

上官仪怔住。

——卜凡怎么知他想见阿丑？

只有一可能！

他忽然明白了，这次的机会并不完全是从天下掉下来的。

“阿丑这几天也一直在找机会和你见面呢。”卜凡微笑着，慢吞吞地。

果然是这样！

上官仪一时间很有一想放声大笑的冲动。

笑自己，笑自己的天真。

在经过了十几年险恶的江湖生涯后，仍然残存的那一天真。

一瞬间，他已明白了所谓的“运气”是怎样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