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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师叔(4/7)

“关上门!”

老人盯了他一,冷冷

佟武只觉微微一麻,还未说完的话已被噎回到咙里。再也无法说

老人独特的,嘶哑而低沉的声音似乎带着异常凛冽的杀气。只要他一开,就能将任何站在他面前的人想说的话用一只无形的有力的手回到那人的咙里。

佟武小心翼翼地关好门,转过,不再说话。

老人又盯了他一,缓缓,目光里的寒意稍有减退,淡淡:“你知不知我为什么叫你到这里来?”

佟武:“不知。”

老人:“皇帝北征,已远数百里外,你怎么还在京城里?御营的防卫不是一直由你负责吗?”

佟武有些吃惊地看了看老人,:“皇帝关后,忽然接到密报,说京城附近发现白莲教唐赛儿及其残行踪,皇帝不放心,便命弟回京查实。”

老人目光一闪,:“此话当真?”

佟武倏地抬起,第一次直视着老人明亮、锐利的的双眸,他目光中已闪毫不掩饰的吃惊之,还有一丝不满,一丝愤怒。

他实在不能相信老人竟会用这方式向他提问。

野王旗是一面黑的大旗,也是一个组织的名称。野王旗的势力极其大,而大的组织必然会以极其森严的等级制来加以维系。

从师承辈分来说,老人是他的师叔,是他的长辈,但在野王旗内的司职、地位,他却比老人得多,老人当然应该比他更清楚这一

佟武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祥的觉。这觉在一瞬间就已变得异常冽,充了他的心间——

“总舵一定了!”

如果不是总舵有极大的变故,老人绝不应该,也绝不敢如此公然表示对他的不信任。

老人似乎腰板,上微微前倾。低声:“我在问你话。”

佟武也直了腰,双眉一轩,沉声:“弟的所有行动皆由主人亲自安排,所有情况也只向主人禀报,不劳师叔动问。”

老人淡然一笑,低声:“是吗?”

佟武沉声:“不错。”

老人淡淡:“你是在提醒我注意自己的份。我没有说错吧?”

佟武:“没有错。”

老人一仰,笑了声。

他的笑声低沉,嘶哑,时断时续,听上去更像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因发黄的窗纸而变得略显昏黄的光在老人一仰间,照亮了他脖上一如酒杯大小的浅粉的伤疤。

正是因为脖上曾受过几乎致命的创伤,老人的声音才会变得如此嘶哑,如此怪异。

但他却能将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说话这个极其不利的因素转化为自己独特的优势。只要他认为有必要时,他总能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带有一奇异的,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胆寒的杀气。

现在,佟武就觉到了这杀气。

杀气来自老人嘶哑的笑声。

佟武一阵发麻,脊背上也升起一阵麻酥酥的寒意。

一瞬间,他两肩的肌已轻微地哆嗦起来,心里那不祥的觉已变成了恐惧。

烈的恐惧。

他知,就在他后不远,有两柄锋锐无比的利剑已将鞘。

他已陷重围。

——总舵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主人呢?主人现在怎么样了?

刹那间,佟武已冷静下来。

他必须冷静。

在现在这形势下,不冷静,就意味着死亡。

他不能死,也不愿死。

至少,在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前,他不愿死,更不能死。

老人怪异的笑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但佟武一也没到轻松,因为后传来的杀气更凛烈了。

他甚至听见了两声极轻微的动崩簧的声音。

那两柄利剑随时都可能鞘,随时都可能毫不留情地刺向他。

电光火石间,佟武的脑海间闪过一亮光。他直视着老人,沉声:“主人在哪里?我要见他!”

老人目光闪动着,慢慢:“最近几天,你没有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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