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娘和乔叔牙走了，林中静了下来，静得臭嘎都能听到野丫的心。

臭嘎柔声唤：“野丫？”

“哎…好哥哥，我以后…就这么叫你，好不好？”野丫把埋臭嘎肩窝里，轻声轻气地说着话儿。

“可…可听起来…很有别扭！我可怎么叫你呢？”臭嘎为难了，这些亲昵温柔的称呼他简直说不。

“你还是叫我野丫，我是你的野丫，…你可不能欺负我！”

臭嘎的手本已移到她柔上，这时便很听话地移回腰间。他用一很伤心的语调说：”好啊，你不让我欺负你，那咱俩不就真成了兄妹了？”

野丫狠狠掐了他一把：“我不是不让你…，不是那‘欺负’，是那…”

臭嘎的手又了下去：“哪一？”

野丫气急：“再胡说再胡说！”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坐在了地上，臭嘎靠着树，野丫偎着他，偎得的。

臭嘎笑：“那次在林中，你让我骂自己是糊涂虫的时候，就已经很喜我了，是不是？”

野丫很乖很乖地应了一声，一下更更沉了。

臭嘎又：“在路上我赶你走，你说了一句话没说完。”

“人家是想说…想说，人家要…”野丫声音越来越低，手儿也抓住了他的手。

臭嘎追问了一句：“要什么？”

野丫不说话，将他的手拉近，放在她脯上。

臭嘎还在问：“要什么？”

野丫仰起脸儿，闭着睛，还是什么也没说，但嘴已在微微颤动。

臭嘎低下，悄声：“你不告诉我，我也知。…你是要我亲亲你，对不对？”

野丫还没来得及，嘴已被堵上了。

她唔了一声，脯猛地起，两手也一下环住了他的脖颈。

火光熄灭了。

树林虽然很密，但皎洁的月光还是从枝叶间泻了来，落在地上，落在他们的上，象一朵一朵金的小。

金在动，在闪烁。

金似也在息。

在这样一个静寂无人的夜里，在这样一个劫后余生的夜里，有两个年轻健康的人儿拥吻在一起。

臭嘎和野丫成亲时，陈良领着金翘儿和金玉赶来贺喜，苏三也笑嘻嘻地不知从哪里钻了来，似乎很气愤地：“臭嘎，你怎么这么不够意见？新娘还没抱上床，先把老这个媒人扔过墙了！不行，我要吃谢媒酒，我要大醉一场，唱几只曲给你们听听！野丫呢？

叫她来给我这个媒人敬酒！”

野丫只好红着脸，过来敬酒。

苏三喝了三杯酒，斜睨着陈良，冷笑：“你来什么？”

陈良微笑：“我来什么？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