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狠狠地打你自己四个嘴！”

臭嘎一下笑不来了：“你是在开玩笑，我知你是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

“当真？”臭嘎还是将信将疑，半信半疑。

野丫目光如冰寒冷，似剑锐利：“姑说的话，向来算数！”

“啪啪啪啪！”臭嘎竟真的打了自己四个耳光，而且半也没藏私，每一下都是极重。他的腮帮上就了起来，嘴角也血了。

野丫冷冷：“第二件，…”

臭嘎努力笑：“你一下用光三件事，岂不太可惜了么？”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么？”野丫一脸的不屑，小嘴撇得好看极了。

臭嘎气得直咬牙，可牙齿已松动，痛得直哆嗦。

野丫：“第二件事是——你骂三声自己是糊涂虫。”

“我不是！”臭嘎终于还是憋不住了，打雷一般吼了起来。

“快喊！”

臭嘎了半天气，见野丫没有半悔改的意思，只好直着嗓吼：“老是糊涂虫——老是糊涂虫——老是糊涂虫——”野丫已转过了，咬住了嘴，里泪光闪烁。

臭嘎怔半晌。才冷笑：“我现在才发现，我还真是个糊涂虫。我实在应该早一动手宰了你，只可惜我一直下不了手。”

野丫啐了一，：“第三件事。”

臭嘎笑：“第三件是什么？是不是让我去吃狗屎？”

“那倒不是。我就是再无聊，也还没无聊到你那地步！”野丫恨声：“第三件事情就是——你骂我三声糊涂虫！”

臭嘎一怔：“骂谁？”

“我！”

臭嘎傻了，期期艾艾地：“你，你这是什么？”

野丫扭跺脚：“你不着！”

臭嘎：“我不骂。”

野丫怒：“快骂！”

“我不骂，”臭嘎生气了：“我就不骂！”

野丫尖叫起来：“你是想悔约不成？”

“毁约就毁约！”臭嘎气呼呼地：“大不了人家以后说我是个不守信的小人，可我本来就是小人，我怕什么？”

野丫背对着他，哑声：“你骂不骂？”

她已在泪了。臭嘎听了哭音，重重叹了气：“我不想骂你，该骂的是我，不是你。”

“你…你为什么…不骂我？”野丫肩不住耸动，哭得好伤心好伤心。

臭嘎什么也说不来了。他只是觉得很难受，可究竟为什么难受，他也不太清楚。

“你不骂，我自己来。我是糊涂虫——我是…”

她的声音又凄凉又哀怨，听得臭嘎直发愣：“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