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分的，不是我。”孙山一坐下来，端起酒杯，仔细看了看杯中的酒，又凑到鼻底下猛嗅。

举起酒杯，微笑：“孙山，我要杀你，实在用不看毒药一类的玩意儿。”

“小心无大错。”孙山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还是老着脸从一个人儿鬓边下一银钗，在每个菜碗里刺了又刺。

桌边的十几个人儿都有些愤愤不平地盯着他。

孙山抬，一梗脖一瞪：“你们朝我瞪什么？莫不是‘自古嫦娥少年’，你们不想跟了，跑来跟我孙山这个小…小黑脸么？”

他是黑脸，所以“小白脸”三个字，终究还是不好意思往自己上安。

人儿们先是一怔，然后都咯咯笑起来。

也失笑：“老夫还是第一次听人用‘小黑脸’三字来形容自己，看来你的确是个勇于自我批评的年轻人。”

他突然不笑了，沉声：“老弟是不是怪老夫对她们教不严，失了礼数？”

人儿们的笑容上就冻僵了。

虽然以风名动天下，但他杀起人来，也是同样有名的。

五年前，游君山，一名小妾对老友无礼，竟被他拎着双脚浸湖里，一直到死。那老友惊得面无人，却一手拎人，一手端杯，神态自若。

据说二十多年前，游天山，同行的二十五名姬妾，被他杀了十六人。

你想想众人儿能不恐惧么？

孙山忙：“，她们的确对我很无礼，但是你作为她们的主人，当然应该将她们给我发落。怎么样？”

沉了一下，：“可以。”转向众姬，冷冷：“从现在起，你们就不是我的人了，这是你们的新主人孙山。”

孙山一愣神间，十几个人儿都已向他盈盈拜倒：“新主人好！”平白无故捞了十几个人儿，孙山自然喜得无可不可的：“请起请起，免礼平。我说，你这可让我太不好意思了，这么多的人儿，一个我还能对付，两个我就承受不了。

再说，你自己怎么办？”

乐呵呵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那好那好，我就不客气了。”孙山生怕反悔，连忙应下来，又笑着喝：“你们还不快给斟酒！”

于是众人儿分成两拨服侍。

孙山刚喝了半蛊酒，眉就皱了起来：“我说，好象该你说什么了吧？”

“说什么？”有些诧异地望着他。

孙山指指边的人们：“她们应该很贵很贵是不是？我还不知能不能买得起呢。”

失笑：“你以为老夫如此小气？小人之心，小人之心*”

“你当你是君？”孙山反相讥：“你当你是好人？天下没一个好人，…有一个，只有一个！”

好笑地：“是你？”

“不是，”孙山有些沮丧地摇摇“老是混，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