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有什么记号，能让你认来？”

“你要杀他，他却只了你，他当然是好人了。”唐乖乖自信地：“我相信我没有看错人！”

“乖，你今年几岁了？”唐老婆婆慈地抚着她的秀发，笑得怪怪的。

“十五啦。，问这什么呀？”

“哦，乖乖都十五岁了，是大姑娘了，难怪呀！”

“，你瞎说，我不依，不依嘛…”

唐乖乖羞红了脸，起粉拳，轻轻捶着唐老婆婆。

郭四季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呆呆地坐着，不说话，也不动弹，连睛都很少眨，小脸儿惨白沉。

罗隐心里也在滴血。他不得不劝她，却又实在不忍。

这事，对任何女孩来说，都不是可以随便说说玩玩的。更让罗隐内疚的是，这一次的罪过，都是由自己引起的。

但他无法把自己的歉疚说来。

他知这时候或许让郭四季一个人呆一会儿会更好，可又怕她一时想不开，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

在房里转了十几圈，罗隐才冷冷：“晚饭放在桌上，是你自己吃，还是要我喂你？”

郭四季就像本没听见他说话，就像本没看见他这个人。

罗隐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有仇就报仇，吗总跟自己过不去？若是你就这么不吃不喝，你还怎么报仇？”

郭四季还是没动，连都没眨一下。

罗隐冲着她耳朵大吼了一声：

“吃不吃？你到底吃不吃？”

郭四季还是没反应，只不过这次眨了几下睛，大约是听见了。

罗隐没辄了，气呼呼地将饭桌移到床边：“好好好，你不吃，我喂你吃。”

可饭菜送到郭四季边，她却不张。

罗隐只好像当年师父他吃药一样，着她的鼻，将饭菜一一地送她中。

只不过才喂了一碗饭，罗隐的额上就已见汗。从小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这事，受这罪。

郭四季已完全像个活死人，闭着睛由他摆布。

罗隐又喂了她几汤，了她昏睡，将她抱到床上躺好，扯过一条毯给她盖上，直起腰，拭拭汗，苦笑：

“你若再这么折腾几天，我真要给你累死了。”

他叹了气，悄悄走房，反手带上门，就在门坐了下来。

郭四季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吃晚饭才醒，但情况仍不见好转。

罗隐只好又喂她吃饭。喂着喂着，郭四季的中溢了泪：

“你…你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