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

“为什么这么详细？”冯括倒怔住了。

冯恬冷笑“去欣赏一个自称畜牲的人自杀是个什么样的。”

“你怎么知？谁告诉你的？”冯恬的声音变得急躁了。

“那好，我走了，…”

“不劳你挂心！”冯恬断然叱。

刘海哑声：“你··…是…恋儿的…？”

“那好，不过，你得用我这柄剑自杀。”

“你不过是想苟活下去，到你快老死的时候，才自杀，对不对？”冯恬气疯了，拳都抓白了。

刘海站起来，将冯恬的长剑放到草地上，转离去，连都没有回。

冯恬愣了一会儿，又了起来“你撒谎！”

刘海摇摇：“剑上有…名字，能猜到。”

刘海摇摇：“不对。”

“好的，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为什么不行？你不过是贪生怕死的无耻之徒。你没有脸活下去，又没有勇气自杀。呸，老天怎么会容你这个人活着。”

“我就在冯家等着你来通知我！”冯恬咬牙切齿“两年三个月的时间不算太长，我可以等。”

冯恬狠狠骂：“快，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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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恬声音又是冷如剑刃了：“我是恋儿的。恋儿求我不要杀你，但我有权命令你自裁。”

刘海恋恋不舍地望了望恋儿的墓，跪下来磕了三个：

“那你还不快动手？”

刘海一凛：“什么？明白什么了？”

“还有，…你说得很对，我不再来了…只是恋儿的坟，你…多…”刘海又黯然了。

“最晚不会超过两年三个月零十天。”刘海一字一顿地。

冯恬一怔：“你…？”

“那你什么时候自杀？告诉我，冯家的人会去欣赏的。”

冯恬哈哈大笑：“我明白了。”

刘海平静地辩解，非常非常地认真。

冯恬闪在一旁，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刘海：“我会的。”

“因为我有一项协议，必须在三年内，保护一个女人的安全，现在还剩两年三个月零十天。”

勇气都没有，你还有脸来哭恋儿？”

“我不是人，我是畜牲！”

刘海缓缓：“我告诉你我会自杀的，但不是现在。”

“恋儿，我走了，不会再来了。再来的时候，我就去找你了。”

“信不信由你。”刘海苦笑着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