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相似，不过换了左掌。

又是一声闷响。方回的这回却没有飞起来，只是仰天跌了去。

令主朝红衣人使了个，红衣人匆匆走开了。

约摸过了盏茶功夫，方回才动了一下，艰难的爬起来，哑声笑：“还好…没死。令主神功…无敌。佩…服，佩服。”

令主后，已经立了十几个蒙面女，都是先前方回倒的，看来乘方回昏迷不醒这段时间，她们已经被红衣人救了。

林千峰呆呆立着，不知说什么好。

象方回这样神奇的少年，林千峰还是第一次见到。

令主见方回摇摇晃晃走近，寒声：“钱玉如那老婊是你什么人？”

方回愣了半晌，艰难地问：“你说…什么，我…不…懂。”

令主冷冷：“不，你懂。你是那老婊的儿，对不对？”

方回神凄然，摇摇：“你说清楚一，我不懂你说什么。”

谁也没有注意，他说话竟然变得十分清朗利了，连令主也没有察觉到。

令主缓缓：“你从小是在院中长大的。你姓钱，外号钱麻，大号钱方回。你母亲叫钱玉如，是安庆烟巷中的名。你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对不对？”

方回冷冷：“你说得不错。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说，你便是血鸳鸯令的令主‘西门一枝’。你复姓西门，大号西门飞燕。你父亲叫西门不忌，你母亲叫董桂枝。你还有一个被你杀死的丈夫，名叫方向天。”

场中一片死寂。没人知西门飞燕是谁，林千峰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连血鸳鸯令主最亲近的人红衣人也不知西门飞燕父亲母亲是谁，不知西门飞燕还有一个丈夫，更不知他丈夫叫方向天，不知方向天是被自己的妻杀死的，但是这个钱方回钱麻知。

西门飞燕居然也知，钱麻这么个不起的小人的母亲是安庆名钱玉如，而且知钱方回没有父亲，因为钱玉如是个女。

一个是不起的小人，一个是掌握武林生杀大权的血鸳鸯令主，他们二人彼此知的这么清楚，这简直不可思议。

因为不可思议，谁都不敢说话了。

西门飞燕沉默半晌，冷冷：“这么说，老猜得不错了？”

钱麻冷冷：“在下也猜得正确。”

“你母亲那老婊还念着方向天，因为你的名字是‘方回’，你母亲还盼他能回生呢。”令主缓缓说着话，像是在唠家常。

“我母亲说我父亲是方向天。方向天因恋我母亲而被你杀死，对不对？”

“不错。”

“你杀了我父亲之后，当时我母亲已有，自是打你不过，于是你以此要挟，迫我母亲寄烟巷中，对不对？”

“正是如此。”

“你是因为试了我所用的武功家数，才知我是谁的，对不对？”

“从你执梳的姿式，我自然能猜得。除了方向天独门梳功，世上还有谁有如此明的梳上功夫？”

“那么好吧，还有一招，请西门前辈发招好了。”

令主淡淡地：“这一招若取不了你命，老自会退林家的。”

钱麻也淡淡地：“然后你便要再去杀我母亲去？”

“不错。”

“来吧。”钱麻大声吼叫，声音中充满了凄厉和暴怒。

所有的人都知，这是人在临死前所能发的最后一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