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杀父之仇，他必须亲自去报，不能假手他人。

肖无濑瞪了他半晌，才“唉”了一声，重重坐回椅中。

何笑了，似已忘记了方才的不快：“肖帮主、肖夫人好？”

何恭恭敬敬地坐在两人对面，低着睛，两手很规矩地放在膝上。

宋沁也：“你肖叔叔也一直在怀疑你爹的死是血鸳鸯令的人的。好孩，快说吧！”

何连忙摇：“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扯谎。肖叔叔、肖婶婶，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事儿的。”

何：“我听方家桥的人说过，辛婆婆…是个大人。”

苦笑：“方才的决斗你看见了？”

肖无濑和宋沁先问了一些关于孔章的情况，以及这一年来何的经历，何有问必答，很像个老实孩。但沈骗他之事绝不提。

何：“我说的是实话呀！我可以骗任何人，也不敢骗叔叔婶婶啊！”宋沁看着他，无奈地摇摇，叹：“儿，你知不知婶婶的母亲是什么人？”

何并非不知肖无濑夫妇对自己的关心是真诚的，但又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告诉他们真相。白袍会和血鸳鸯令拼斗起来，显然是白袍会不利，他不想连累到白袍会，更不想连累肖无濑夫妇。

肖无濑正：“你别跟我嘻嘻哈哈地打虎！我问你，那个女人是不是和血鸳鸯令有关？”

宋沁幽幽：“但我母亲也是血鸳鸯令派到我父亲边卧底的，虎山派就因此而冰消瓦解。血鸳鸯令的人下手是毫不留情的，而且十分残忍…”

莫敢当：“帮主和夫人很好，多谢何兄挂念。何兄请。”

何想起了那个同样是当卧底的妮儿，心中不由一阵刺痛。

莫敢当微笑：“在下也是刚到，只看到何兄在捶树。”

莫敢当：“肖帮主惦念何兄安全，已派众兄弟四下寻找何兄，没想到是在下领了这一功。”

何看看已快被捶断的古松，摇摇，正：“莫兄找我？”

何一愣：“上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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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摇：“今天和我打架的，绝对不是血鸳鸯令的人。”

宋沁黯然一笑，：“儿，我和你叔叔没儿没女，我们是想…”

何满在不乎地笑笑，：“肖叔叔，那不过是多年不江湖的老前辈，因为她孙几个月前被我打败了，她才来找我决斗的。现在事情已经了结了，我输了，她也心满意足地走了。”

宋沁泪闪闪：“你是不是…信不过…我们？”

何的泪也有些止

何很诚恳很认真地：“可那女人肯定不会是血鸳鸯令的人。”

宋沁接着：“你肖叔叔和我都知一定是血鸳鸯令的人开始找你的麻烦了，你知些什么，应该告诉我们，我们才好给你帮忙。”

肖无濑轻轻咳了一声，慢悠悠地：“儿，听莫敢当说，你当时正在和某个人打架。那个女人是谁？”

肖无濑有些生气了：“你还在扯谎！”

肖无濑红光满面，神焕发，显是内伤已愈。宋沁则是玉容消减，想来为肖无濑重伤劳太多。

何鼻有发酸，眶也已红了：“婶婶，我明白…”

肖无濑气得了起来，大声：“我是你爹的好朋友，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问你，今大中午和你决斗的是不是血鸳鸯令的令主？她有没有说她正是杀你爹的凶手？”

肖无濑怒：“你明白？你明白为什么还隐瞒真相？今天莫敢当在敬亭山下发现了许多红衣蒙面的女人，她们若不是血鸳鸯令的，又是哪个组织的？她们若不是为了对付你，又是对付难？”

肖无濑也：“你千万要知，单枪匹是没法和血鸳鸯令的人斗的。”

何似乎吃了一惊：“不会吧？我没惹过什么血鸳鸯令的人，她们也不会找我麻烦的。”

莫敢当微笑：“帮主和夫人现在芜湖，请何兄去见见他们。”

宋沁白了丈夫一，对何柔声：“好孩，你说实话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