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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法号一灯(4/4)

是了,七兄的悟极好,我大可将这门功夫传授给他,只是这一指是我段氏绝学,若是将它传给旁人,似非有违我段家祖训,不过事到今日,那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何况七兄是我的好朋友,也不能算是外人。”心意既决,当即修书一封,命人送到丐帮总舵,邀洪七南下。

洪七接到书信之后,心知段智兴必有要事,又想到云南火、过桥米线和饵块等味,不禁大吞馋涎,当即动前往云南。

洪七和段智兴会面之后,发觉段智兴神情憔悴,跟昔日生龙活虎的模样大不相同,心下好生奇怪,段智兴说:“七兄,小弟今番邀你前来,是想跟你切搓武功,不知七兄肯否奉陪?”洪七:“原来段兄弟是想切搓武功,这个容易之极,我这便陪你打过。”段智兴:“七兄的降龙十八掌小弟已然见识,小弟想跟七兄切搓一指功夫,不知七兄意下如何?”洪七笑:“段兄弟,你这可糊涂啦!”段智兴:“怎么?”洪七:“这一指是你大理段氏的绝学,我这个臭叫化又怎么会使了?”

段智兴:“不妨,待小弟将一指教给七兄,七兄学会之后,再用它跟小弟切搓,也是一样。”洪七心中更是大奇,寻思:“这一指明明是他段家的绝学,他纵然要传授给旁人,也当传给他段家后人,怎地却来传给我这个毫不相的外人?那是什么缘故?这可奇了。”便:“既然如此,我也将本帮的降龙十八掌传授给段兄弟,大伙儿一切搓切搓。”段智兴脸上变,忙:“这可使不得了!”

洪七:“那有什么使不得?”段智兴:“降龙十八掌是丐帮绝技,小弟并非丐帮弟,怎可去学丐帮的绝技?”洪七:“我又何偿是段家的人了?段兄弟不也一样相将一指传给我么?”段智兴不禁语

过了一会,洪七又:“段兄弟,你究竟有什么为难之事?尽可直说来,说不定我有法帮你解决,也未可知。”段智兴:“小弟也没什么为难之事,只不过想将一指教给七兄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意。”洪七哪里肯信?说:“你当真要将一指传给旁人,那有何难?我瞧你旁那四个护卫也是难得的人材,你尽可将这门功夫传给他们,却又何必一定要传给我?”段智兴:“这一节小弟也已想到了,不过渔樵耕读虽然忠诚勤勉,但长期以来分心国事政务,不能专武学,难成大,若是将一指传给他们,终究不妥。小弟想来想去,只有七兄才是最佳人选。”

洪七摇:“段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要我学一指,我却不能答应。”

段智兴长叹一声,说:“七兄何必如此固执?不如这样,请七兄再考虑一番,明日再行答复,也是不迟。”言罢命人给洪七安排了住

这日晚间,洪七前思后想,始终不明段智兴的用意,心下正自奇怪,忽听得敲门声响,洪七开门一看,见来人是渔樵耕读四大护卫中的书生,当即请他房,心想此人夜到访,倒不知有何贵?正要开询问,那书生向洪七行了一礼,说:“在下有一事想要请求洪帮主。”洪七心中一奇,问:“请讲。”那书生:“日间皇爷想要将一指传给洪帮主,是也不是?”洪七答:“正是。”那书生:“请洪帮主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皇爷。”洪七听他说得郑重,心下更是奇怪,问:“那是什么理?”

那书生叹:“皇爷想将一指传给洪帮主之后,便要自行了断,因此在下才来求洪帮主不要答应。”洪七奇:“有这等事?”那书生:“正是。”洪七:“平白无端,段兄弟何以要自行了断?”那书生摇了摇,说:“这其中的缘故,在下也是不大了然。”又:“不过,请洪帮主千万不要答应跟皇爷学一指,在下便激万分了。”洪七当即答应。

次日段智兴来找洪七,问他考虑得怎样了?洪七心想此事他已思熟虑,劝也无用,自己只有执不学,方能保住段智兴的命,当下仍是一拒绝,段智兴无法可施,兀自苦苦思索了三夜三日,终于大砌大悟,他将皇位传给了大儿,自己则在天龙寺削发为僧,他落发那日,洪七就在他旁,段智兴向洪七说:“七兄,小僧法号一灯,可不再是段皇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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