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哪会经过这事情？他既不懂什么是院，更不会随便去嫖，也只是好奇心驱使，这才撞海棠院。在他想来，拉个猴有什么不妥？

这时候一听白衣女这么一说，心中了然，也不由莞尔，而赧赧然有些不好意思。

白衣女淡淡一笑，又：“壮士从哪来？意去往何地？”

玉心想，了半天，这才了正题。

于是，也只微笑一下，回：“我是个无家的游，到狼，所以说什么地方都是我家，我什么地方也去。”

“告诉我你的大名。”

“我没有姓名，我叫玉。”

“玉，玉！金枝玉叶，惊天一，真是好名字，好名字。”说着，扭对后小荷说：“叫李掌柜上心。”

小荷一扭，好像腾云驾雾一般，轻飘飘的门而去。

白衣姑娘这才又对玉说：“你既然四海为家，何不在这西河镇上住下来？”

“我是个游惯了的人，就如同野一匹，是拴不久的。”

“既然无法久居，三五年的停留，应不算长吧！”

“太长了，我不会停留那么久的。”

玉心想，我恨不得立刻赶到北方，哪有时间在这儿蘑菇。

但他也想到，面前这白衣女，这等丽脱俗，如果为了她，倒是值得暂时留下，只是不知她对自己的看法。

突又听白衣女说：“那么一两年呢？”

玉仍是摇摇。

白衣女似是无奈的：“刚才你在我海棠院，打伤了我的人，这些我都不会与你计较，你大可不必顾虑。”

冷冷一笑，玉目注白衣女，说：“我是个不容侮辱的人，若是在三天前，他们恐怕早已都丰都城了。”

要知玉并没有说谎，他在山崖的日里，已在他的心中埋下了这偏激的心理；但当他在土地庙中，与那老和尚手之后，再受到老和尚与小和尚的诱导，心中自然有了一难以表的悲天悯人之心。

所以是“难以表”当然是因为他内心，仍然埋着仇恨的与偏激心理存祟。

“我倒希望你能把他们杀了。”

玉一惊，虎目一睁，视着面前这位若天仙的白衣女，说：“为什么？”

白衣女淡淡一笑，：“因为有了你，不是比他们更吗？”

“可是我绝不会替你掌这脏地方。”玉似是不耻地说。

“那儿并非脏地方，你只能说那儿是个世上最可怜的地方。”白衣女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

玉哈哈一笑，嘴角一咧，说：“可怜？我看不对吧！我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她们那原始的笑声，完全是自她们的肺腑，那不是装得来的。”

“如果你知她的痛苦，如果你了解她们的世，你就会发现她们那原始的笑，比哭还令人难过。”